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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完院内的花草,谢大人居然真走了,没再进屋歇坐,孟拂月难以置信,他竟没让她上榻伺候。
他究竟是何心思,打着什么算盘呢?
她回到桌案前,愣愣地想了良晌,直到绛萤叩门而入,才回神瞧望。
绛萤火急火燎地走来,双手奉上一封信函:“孟家寄来的书信,说让奴婢务必要递到主子手上。”
孟家的书信?
她将此信展开,信是父亲写的。
字里行间皆道着太子危在旦夕,若丢了储君之位,烟儿也跟着遭殃,孟家恐会遭遇大劫。
如今孟府上下皆指望着烟儿,太子一倒,一切化为乌有。
就算她与谢大人亲近,关乎这朝权之争,她怎能去掺和?孟拂月欲哭无泪,爹娘怎将担子压到了她身上:“太子有难,我如何能相帮……爹娘是病急乱投医了。”
“送信的小厮方才说,主子是谢大人的侍妾,大忙帮不上,却可帮上些小忙。”绛萤一字不差地道,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去劝大人施以援手。
愈发觉得荒谬,她合回信件,无望地朝桌上一扔,又觉不可被他人发现,便放入袖里:“大人是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和朝中老臣相较根本比不得,他能有何良策去助太子。”
“我自身都难保,哪顾得上孟家……”
孟拂月愁绪更浓,束手无策地坐至帐中,一人安静地待了半日。
一日日的,前路更加灰蒙,她深思眼下困境,只要身在京城,所有的人与事都在迫使她接近谢大人。
真情假意不甚重要,她唯有勾上那人的心,与那疯子长相厮守,困局才会迎刃而解。
思绪越理越乱,她逐渐闷闷不乐,想散心也只能在公主府的各个角落。
她唯觉自己的心被彻彻底底地封死了,所见所闻都觉寡淡无趣。
半月如云烟而过,无事可做她就以作画消遣。
某日清晨,红云淡雾簇成天边的朝霞,东方既白,耳房的窗前便坐了一道倩影。
她眉目疏淡,婉若芙蓉,提笔蘸了墨,照着窗外之景画下几片晨云。
绛萤轻手轻脚地走近,在她耳旁道:“主子,谢大人朝着别苑来了,多半是来寻主子的。”
“去给大人上茶。”大清早就来,又有何目的,孟拂月画完这一笔,随即身旁有影子投在画卷上。
不作何遮掩,谢令桁攥她手腕带人进怀里,直截了当道:“你应能猜到,我来是要做什么。”
薄唇划过桃面,带了点潮湿的热意,落下的碎吻似在告知着他的私欲……
她瞬间了然,缓然抽身,面对着他熟稔地解衣袍。
他今日穿的是紫色官袍,袍上绣着雅致的如意纹,应是刚下早朝来。她无声打量着,顿觉此时的他较旧日多了几分威严。
“这还是白天,大人怎就来了兴致……”解完袍扣,孟拂月接着去扯玉带,手未触到,便被扼腕制止,“妾身为大人脱衣。”
然他仅是慵懒地靠在圈椅上,深眸轻微半阖,柔缓地命令道:“先脱下衣吧。”
她闻声一怔,两手还停于半空,静默几瞬,随之照他的话意而为。
“之前你做过的,忘了?”
瞧她慢慢悠悠地跪下,谢令桁凝眸直视,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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