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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寝殿都待得少。”
看来驸马是真心喜爱月儿,约期已至,当是要和离,楚漪勾唇浅笑,想起曾应他的荒唐请求,讥讽更甚。
那人为建立功勋,为得权柄,不谈风月,却是谈起了各自争权夺利之心。
他说,让他再攀一次高台,将来他身显名扬,不忘宣敬公主恩情。然他并非只道了这些,楚漪被他绕得昏,也觉自己可得利益,便鬼使神差地应允。
“自相识起,他一向严宽得体,温文尔雅,本宫还没见过他像这样失尽风度……”楚漪释怀一笑,终是敛回眸光,转身行回寝房。
室内炉烟飘荡,两名面首恭敬地立于红木椅旁,皆生得俊美无俦。
公主见景欢喜,转念就将烦心之事抛了,赏起面首的俊容来:“罢了,本宫改日与父皇禀明,再挑个驸马去。”
公主极为坦荡,想那世上男子繁多,要挑比驸马好的男子比比皆是,何需吊在这树上不坠。
楚漪也非痴傻,此番还是对面首更上心。
深吻过后,亭内唯剩微乱的喘息声,坐于石凳的清影低望怀里的娇色,指腹抹过红肿的娇唇,似意犹未尽,仍想继续相欢。
可怀中的女子却是掩面跑了。
谢令桁理着锦袍,闲然自如地跟进偏院。
这院子本就隐蔽,檐瓦被许些花木遮挡,他找了几刻,见那娇丽身姿正蹲在花坛边赏着一朵秋菊。
说好尝完就走,大人怎还跟着来,她不想回屋,怕被此人按在榻上,又要承上风雨几度。
无地可去,她索性待于小院中。
孟拂月静望眸前盛开的花卉,余光见裙摆旁停了官靴一双:“大人明明说,尝了便走的。”
和她一同蹲下,他细观面前的秋菊,柔声问:“这花是月儿养的?”
她嫣然娇笑,抱着双膝婉然回答:“有时我养着,有时府里的奴才养着,不分是谁养。”
“土壤干燥,今日还未浇过水。”谢令桁伸手拈着花下的泥土,忽地起身,去院角取来了花洒,将清水浇下。
可这水着实浇得太多,洒下的水砸落至花叶上,花瓣都蔫了下,她见势匆忙站起,欲去相阻,唯恐满园的花草皆被毁了。
“大人!”着急地唤向他,孟拂月慌乱开口,“所谓过犹不及,这么浇花,花会死的。”
想到这人手段阴狠,浇花的活本不适宜他做,她静立在左右,娇声言劝:“此花鲜艳,开得惹人喜爱,死了多可惜……”
谢令桁垂目瞧那秋花,其叶真被浇得耷拉下,微怔着问:“没扣好力道,方才对花儿残忍了,是我不好。月儿能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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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一丝不苟,出身的又是白屋寒门,并非是没做过粗活,怎会连浇花都不懂?
她不去细想,只感他真真假假的极难分辨,便暗自咬着牙关去教他。
“这壶不能太倾斜,浇水时要掌控力度,而且不可在一株花上停留太久,得广施恩泽,不偏不倚。”她柔和地贴近,将手覆上他手背,一点点地浇。
清眉梢弯,他漫不经心地瞥过她覆着的玉指,挨得极近的身距,轻声道:“月儿在旁提点,我再浇着试试。”
孟拂月又望他尤为笨拙地浇灌,再次凑近:“错了错了,不是这样浇的!我带着大人浇一次。”
“好。”眼望娇躯紧挨来,他眼里掠过浅淡的促狭,跟随她的举动一步一步地来。
日晖透过繁茂的枝叶照落,斑驳树影围绕着柔情脉脉的二人轻晃,更显此景情深意浓,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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