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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贯的轻柔：“还是我太久没命你伺候，你生疏了？”

恰逢这时，绛萤端着清茶走来，孟拂月回首从容地命丫头退下，还命其带上房门。

“我没忘，我这就服侍大人。”她顺从地跪于其两腿间，与曾在佛堂时一般，尽心地服侍起来。

“月儿……”未伺候多时，她听着大人呼吸渐乱，唤她的语声也发了颤。

他阖眼思忖，喉结缓缓滚动，似有异绪藏于喑哑的嗓音中：“我命人将贮月楼打扫了，明日你便搬出去。”

搬……搬去贮月楼？

孟拂月愣住了神，不明他何故要送她走。

“没让你停下。”他察觉许久未动，轻喝一嗓，示意她莫停歇。

感她又伺候起，谢令桁眉眼微展，接上适才所言，道：“你去了阁楼，我予你自由。你就当是回了家，哪都可以去，就是不能离开我。”

“你可能够应下？”

眸里漾着似有若无的阴鸷，他睁了眼，想听她立誓。

“唔……”孟拂月赶忙点头，一听可出府邸，还能无拘无束，随心所欲地走动，原先的愁闷瞬时消了大半。

从近日听到的风声来看，他兴许要处理和离事宜，再一心落在揽权上，自无暇顾她分毫。

等搬去阁楼，她可自在地生活，想去哪儿便去哪儿，脱离他掌握，不知会有多欢愉。

谢令桁忽又哑声吩咐，清眸染了点浑浊：“可以了，解了衣带，去榻上跪着。”

“大人，我真的可以……”

真的可以出府吗？

听罢乖巧地爬入帐，她惦念的皆是离府一事，问了半语，话语卡在了咽喉：“嗯……”

目色微暗，他却道得温柔：“自己扶稳床梁，磕着碰着可别怪我。”

“大人……呜……”孟拂月随即发出低低地呜咽，玉臂撑在枕旁。

所有的思绪都被撞断了，滚烫的心绪如火灼烧。

虽看不见她娇婉玉颜，也可想象她是如何含羞啜泣，哭得我见犹怜，他闻听轻吟越发兴奋，对她一个劲儿的劫掠。

“每次见月儿，都想要一回，我见别的姑娘都没有这感受。”占据了半晌，帐内满是旖旎之色，他微眯眼眸观望，呼出的气息微重，忽地得出一论。

“果然是月儿在蛊惑我。”

床榻晃得厉害，她挂着两行清泪，实在难忍，便动着唇哀声求饶：“我……我要扶不住了……”

谢令桁见景低笑，声音清越，似绵柔的风，举止依旧发狂：“若是我揽着，你便不可装委屈，不论怎般都得给我受下。”

“不要……不要……”之后她忘却自己说了何等不堪的话。

一切意绪都断裂了，她像被人硬生生地扯开，强行涌进了无数欲望。

“不要？”他沉声反问，眸色透出些浅淡的得意，“我瞧着月儿分明是想的。”

语毕，她被轻巧地翻过身来，十指相扣，吻得极尽缠绵。此吻深重，撩起她心间簇簇火苗，渐渐烧得旺。

他随后离了樱唇，将灼烫的气息落于她颈窝里，引她浑身轻颤。

未被吻着，便想轻唤，孟拂月双目含泪，咬唇含糊地问：“大人可否……让我含个方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