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2)
裴闵认出是自己那块,“你怎么还留着?”
“枇杷水又不是洗不干净。”萧律铭折好重新塞回袖筒,“你的东西,我向来都是很宝贵的。”
裴闵知道萧律铭对他的不同,也看见他的用心,轻轻笑了下,并没有多少真心实意的感情在里边。
龙骧拿着萧律铭的刀来敲门,萧律铭抬起头说:“今天我不去了,你去就行,把莫扎也带去,他好久没见兄弟们了,想念的紧。”
龙骧替莫扎高兴,面上显露出喜色,抱拳回:“是。”
萧律铭当着裴闵的面吩咐完这一切,裴闵假装没有听到似得,刚才那短短一句话的东西太多,不知道萧律铭突然露底牌又是要利用他做什么。
萧律铭见他不做声了,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欠身为掖好被角,自然而然地说:“我回来的时候,师父秘密给了我一支死士,他们在暗处守着这座王府固若金汤,护着我的命,莫扎是他们的首领,也是平时一直跟踪你保护你的人,我让多余的人扮成不职署藏在马厂里。”
裴闵抬起眼,瞳孔中浮起一丝惊诧,默然半晌,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相识以来,两人互相纠缠,猜疑试探,调情也好,针锋相对也罢,每次说话都是平静湖面下的两股交战暗流。
萧律铭突然的剖白让他心疑有炸。
“没有为什么。”萧律铭低头,拇指揉着手心掌纹,说:“就是想能少瞒你一些是一些吧。”
裴闵敏锐觉出接下来的话与以往不同,动了下唇,最终却沉默着没有接话,任由他说下去。
萧律铭抬头望他,半年相处,他不敢说完全了解这人,但越是接触越是被他吸引,沉溺在这段拉扯中无法自拔。
裴闵危险、狠辣、这股带毒的样子引诱着他,当他准备用蛮横的手段强取豪夺时,对方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那种,只要轻轻一碰就碎掉的脆弱感,让他又狠不下心来。
他觉着裴闵像朵开在悬崖边带刺的罂粟,吸引着来人堕落丧命。又觉他像是只裹了冰晶外壳的蝴蝶,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冰冷又坚硬,内里却无二两肉,只有强装的骨骼。
“按理说,你出身名门,自小聆听圣人教化,也没经历过什么巨大波折,不说灵台清明也该心无邪念,但你却是这个样子。”
萧律铭停顿了瞬,低了低眼,又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来金梁要做什么,总觉着你有什么难以述诸于口的背负,不过日后你对我可以少一些算计,我不会再与你为难,即便有朝一日你做了要我命的事情,我也饶你。”
他盯着裴闵的眼睛,“但仅有一次。”
裴闵眉头一蹙,他知道自己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软肋。”萧律铭极轻出了口气,郑重其事又释然地直面自己内心。
“我不敢触碰情爱,因为我要做的事承担不起任何背叛,我不能有死穴。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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