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边来吧。不要叫部堂大人,叫我元濯,一直陪着我吧。”
宴饮结束已至深夜,裴闵醉酒步伐踉跄,王行骞怕他摔跤,将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揽着出门。
门外灯火通明,皓月当空,舞姬还在飞檐上跳舞,他站在繁华喧闹的门口一时间竟不知该往哪里走。
垂眸看向半昏半醒的裴闵——他如今住在宁安王府。
可那是一方牢笼。
王行骞知道他的被逼无奈,不愿亲手将人送回。
踌躇间耳后有风,紧接着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人群中传来尖叫纷纷避开。
王行骞撞上门前柱子,喉咙翻涌差点吐出口血,抱着滑坐地上。
他捂着闷疼的胸口,不顾喘气不顺赶忙去找裴闵,抬头撞进一双冰窟似的眼中。
王行骞浑身一颤,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忍着疼痛爬起来行礼:“宁安王。”
萧律铭脸阴的能出水,紧紧箍着裴闵肩头,昏睡的裴闵发出一声吃痛呻吟。
萧律铭弯腰顺膝盖一抄打横抱起,连眼角都没分给旁人,转身往回走。
王行骞下意识追了半步。
萧律铭猛地驻足,回过头用冷戾眼神逼得他后退,“这是本王的王妃。”
他有种要直接将人剐了的感觉,一字一顿说:“是和本王入过洞房的人,你再敢碰他,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王行骞哪见过这样凶狠的人,瑟缩了下,怔在原地望他将裴闵带走,冷风一吹,滚烫的血液又一点点凉了下去。
萧律铭抱着裴闵,八风不动地走出风月街,到了无人的静匿街道,沉声开口,“你真醉成这样了吗?”
怀中传出一声嗤笑,裴闵睁开眼,修长指尖按揉额角,“还好,只是宁安王如此配合,倒叫我不好戳破了。”
他搭着萧律铭手臂从怀中坠下,双脚踩实地面拍平衣衫褶皱。
论心机,萧律铭从不比裴闵少,看出他装醉是为了制造亲近机会,为了勾住那个小小的司务。
而那个愚蠢的司务也当真奉若珍宝地咬住了他丢出的饵。
萧律铭始终望向前方黑暗,并不看他,“我还以为,这样的手段,你只用在我身上。”
裴闵抖开袖子缓步往前走,漫不经心说:“王爷这话听起来好似在呷醋。”
“好用的手段自然是多多益善,还要多谢你,让我发现了这幅皮囊有此等妙用。”
萧律铭跟在他身后,目光阴沉沉的盯着后腰:“将我和这样的蠢材归于一类,你就不怕我生气?”
裴闵愉快笑起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在我眼中本就没什么不同。就算有不同,也是他比你更守君子之风,即便我倒在怀中尚不逾距。”
萧律铭伸出手,在模糊中一把抓住裴闵单薄肩膀将他推在不知是谁家门口的石狮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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