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转,肩上披帛滑落手中,她轻轻一掷,随风飘来。
下方人群顿时沸腾,所有人都去争抢那红雾似得薄纱。
跟在萧律铭后的龙骧说:“宝月金钩楼有规矩,舞姬的绸子落在谁手中,谁就能跟她共度春宵一刻。”
萧律铭挥开飘来的红绸,侧身穿过拥挤人群走向大门,风流笑说:“本王像是缺人共度春宵吗。”
进门后眼前豁然开朗,乐声和笑声如潮水般涌来,萧律铭还没适应这刺目的金碧辉煌就有面容清秀的侍者迎上来,双手交叠在胸前,恭敬行礼。
“见过宁安王。”他低垂眉眼,说话间也不敢抬头直视贵人,是个极守规矩的。
“敢问您是来赴宴还是定席面,我为您引路。”
萧律铭上次来还是祝宥请客,时隔一年进门瞬间就被仆从认出,心说这宝月金钩楼的人倒是认人很准。
他背着手,仰头在一楼厅中扫圈,皆是来寻欢作乐的人,说:“我不是来赴宴也不定席面,叫你们东家出来见我。”
侍者终于抬起头,交握在胸前的手朝远处招了招,一个面容姣好的丫鬟小步上前。
“还请您跟随翠儿往雅间稍候片刻。”
“不必那么麻烦。”萧律铭不曾想自己银子都没花就有贵客的优待,望向尽头高台上弹琵琶的乐师,就近找了个大厅里头的位子,扫开衣摆坐在绣纹团垫上。
“我就在这听会儿琵琶。”
“是。”侍从不卑不亢地拱手退后,沿着路小步上楼找冷月笙了。
这宝月金钩楼着实大,单是一楼厅中便有上千人。
萧律铭坐在席子上支着腿,翠儿斟酒,双手举过头顶膝行到眼前,柔声唤:“王爷。”
萧律铭接酒杯,上次他是白天来的,没有见到这般纸醉金迷的景色,如今一楼灯盏尽亮,这青楼比太和殿还要漂亮,昂贵的脂粉香、酒香萦绕鼻尖,人群里有几个熟面孔,正盯着中央圆台上的舞姬流口水。
那三位舞姬比起门外飞檐上的妩媚之姿有过之而无不及,墨发金钏,腰颈摆动如灵蛇,流苏的腰链更趁肌肤胜雪。
萧律铭不合时宜想起裴闵的细腰,衣衫之下的皮肤比这舞娘还要细白,若戴腰链,起伏间若隐若现必定十分漂亮……
他这么想着,听闻细微“呛——”一声响回神,龙骧下意识就要拔刀被萧律铭摁下——原来是台上有人弹断了琴弦。
舞娘跳舞的圆台四周摆放着琴桌,有自以为擅技的才子喝多了要抚琴伴舞,不成想刚动手就断了弦,引得周围人的哄笑。
萧律铭视线稍抬,这室内有一架虹桥,铺着绯红的宝相花地毯,虹桥尽头的台上垂着淡紫色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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