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圣贤道理,但严禁出仕为官。因此你们裴氏一族虽说桃李天下,但百年间从未跟朝堂有过牵扯。”
“元濯。”萧律铭捏着他柔软掌根,正视裴闵目光逼近几分。
“是什么让你做出违背组训的决定,非要圈进朝堂纷争之中?”
盛世裴氏都未出山,如今朝堂波涛诡谲,裴闵为何偏要在这个节点科考卷入万方争夺的局面。
这个问题不仅他想知道,崔元箴和高文征同样也想知道,这也是高文征做出观音庙试探的原由。
“原来是因为这个。”裴闵轻笑,他手腕被揉捏的发麻,缓慢抽出一只手摁住萧律铭胯骨一点点朝外推,终于得以分开点距离。
萧律铭另一只手滑到腰上,不叫他彻底摆脱钳制。
裴闵单手撑着对方腰腹,指尖沾上了粘稠的血,他向下滑擦在萧律铭腹部肉上。
“宁安王下次想问什么直接说就是,不必摆出这幅姿态来吓唬我。”
“吓唬你?”
萧律铭被这个无意的行为撩拨,不知道此刻是装模作样的逼问还是心底最真实的情欲,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他犹如饮鸩止渴般想去咬一口如玉的颈,但他忍住了,顺着凑近裴闵的脸低喃,他道:“我分明是在勾引你。”
两人气息几乎贴在一起,裴闵狭长眼角眯起,上方的桃花似乎沾了明媚的绯红,像是志怪话本中被狐妖夺舍了的书生,裴氏嫡孙该有的君子礼节,那些圣贤书堆砌出的如玉皮囊,在这样的眼神中都变了味道。
他平和说:“王爷既然查过裴氏家训,那应该知道,先祖有训,凡裴氏子弟,不得狎妓,男妓也是妓。”
“男妓?”萧律铭眉头轻轻一蹙,裴闵趁机从他怀里退脱,坐在席子上拢了敞露的衣领和散开的发。
萧律铭下意识追去,却见薄衫将裸露的后背遮上,理智稍稍回笼,散漫笑着凑近。
“辱骂萧氏皇族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不过元濯要是想,不用九族,一夜二十两黄金,本王什么都依你。”
裴闵推开凑来的脸,“太贵了,狎不起。”
萧律铭腹部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低头将抢来的腰带缠上,借由这个动作平复心中那些不该出现的躁动。
裴闵跪坐桌前,倒了杯半凉的茶来冲洗沾了血的手指,水珠滚过似春笋逢露。
萧律铭抬头说:“你刚才已经占尽了我的便宜,该回答问题了。”
裴闵头也不抬,沉默片刻,平和说:“天下读书人,无不怀有论道经邦变理阴阳之志,无不求位列三公九卿操庙堂生杀之权,无不想行济世经邦青史留名之政。我也求这些。”
权、名、利,天底下有谁能不喜欢。
“这话旁人说我信,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显得俗了。”萧律铭缠好伤口后从脸盆架上拎起帕巾洇湿,回来擦洗苇席上的血。
“这都是普通人的欲望,像元濯这样霁月清风般的谪仙,怎会在意俗世虚名。”
裴闵将那杯血水泼到窗外,借由夜风的凉意让自己清醒,回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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