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从你五岁那年开始。”
薄邵言哭得浑身都在抖。
“等了十几年。”
薄邵言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哭得说不出话。
江辞的手搭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薄邵言哭了很久。
等他终于停下来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塌塌地趴在江辞身上。
“江辞。”
“嗯。”
“你以后别走了。”
“好。”
“你要是再走,我真的会”
“会什么?”
“把你绑起来,哪儿都不让去。”
江辞笑了一声。
“你绑得住我吗?”
薄邵言抬起头瞪他,眼睛肿着,鼻尖红着,凶不起来。
“绑不住也要绑。”
江辞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
指尖蹭过薄邵言被泪水浸湿的皮肤,滑到他的嘴唇上,按着他的下唇。
“不走了。”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又趴回去了。
车后座里安静下来,过了很久,薄邵言又开口了。
“那个画,主展品那个。”
“嗯。”
“你什么时候画的?”
“你小时候画的。”
薄邵言愣了一下:“小时候?”
“夹在书里,放了十几年,纸都黄了,后来我翻出来重新画了一遍。”
薄邵言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看着江辞。
江辞偏过头不看他,耳朵尖红了一点。
薄邵言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江辞。”
“嗯。”
“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你才五岁,想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留着那张画?”
江辞不说话了。
薄邵言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亲在嘴角。
“江江哥哥。”
江辞的耳朵尖更红了。
薄邵言又亲了他一口。
“江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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