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不动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
过了很久,薄邵言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下次再走,我就”
“就什么?”
“就把你的画全烧了。”
江辞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薄邵言的胸口传过来。
“那些画都是你,烧了你就没画像了。”
“那你别走。”
江辞没说话,手在薄邵言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薄邵言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看着他。
“答应我。”
江辞看着他红红的眼睛,肿肿的鼻尖,还在抖的嘴唇。
“好。”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又趴回去了。
车后座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薄邵言还埋在里面,江辞也没催他。
过了好一会儿,薄邵言的声音又响起来,闷闷的。
“那个陆维,真不是你新欢?”
江辞闭了一下眼睛。
“不是。”
“他为什么叫你叫得那么亲?”
“他就那么叫。”
“我不喜欢。”
“那你让他改。”
薄邵言抬起头瞪他:“我凭什么让他改?”
“那你想怎么样?”
薄邵言不说话了,又趴回去,过了一会儿,又开口。
“你画了多少张我?”
“不记得了。”
“一本速写本都不够吧?”
“三本。”
薄邵言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江辞。
江辞偏过头不看他。
薄邵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眼眶和鼻尖还红着,笑得又难看又好看。
“你画了我三本。”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搬进去以后。”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嘴唇是湿的,热热的。
江辞被他亲得愣了一下。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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