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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时颂扯出一抹自嘲的想,又自作多情了。
他重新将视线收回。
昨天喝了点酒,神经涣散,又困得厉害,岑时颂并没有时间摆放那枚针孔摄像头。
不过也没事,反正还会有很多次,不缺这一次。
岑时颂并不担心,反倒很安心。
商聿怀的软肋被他抓在手里,哪怕上一次闹得那样难看,只要他一通电话,不还是过来了。
岑时颂重新躺回去被子里,烧已经退了,但还怕冷,小腹被折腾了一夜,哪怕清洁过也会觉得隐隐作痛。
闭上眼,商聿怀冷漠薄情的脸就出现眼前,岑时颂实在睡不着,窝在被子里,干瞪眼,看着天花板。
岑时颂努力回想昨晚种种,然而依旧毫无印象,像是彻底失忆了,酒气混着病气,烧得头昏。
但毕竟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夜晚,商聿怀发现他发烧了,找前台要来了体温枪测了测,怕他烧死过去,勉为其难,大发慈悲的喂了药。
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和救猫爱狗一样。
想起来也不会怎么样。
岑时颂干脆不想了,岑时颂转身想要把灯关上。
他有些讨厌过于刺眼的光亮,似乎能照亮他一身的不堪和肮脏——即便清洗过,可他还能感受到身上留着商聿怀的痕迹。
可一转身,刚伸出手,那一盒奶糖就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
包装纸都没有变,土土的,很幼稚的兔子图案,却是他最熟悉的样式。
动作僵住,神情空白,岑时颂呼吸都停下了。
唇齿间莫名其妙的甜腻终于解释通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盒的大白兔奶糖,更因为……岑时颂眼泛泪花,哽咽的想,原来商聿怀还记得。
还记得小时候,矮了他半头的岑时颂跟在他身后,嘴里总要含着这颗糖。
还记得高中时,他们冰封的关系第一次缓和,也是因为这样一颗奶糖。
岑时颂颤抖着双手,拨开那枚糖的糖纸,奶糖甜香气丝丝缕缕跑进鼻息里,很熟悉,很熟悉。
时过境迁,好多年,物是人非,岑时颂想,什么都变了,可有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这颗奶糖依旧很甜,甜到发腻,比如商聿怀身上依旧温热的体温,比如昨晚他好不容易索求到的一枚额头吻——
更比如他们共同的记忆。
记忆是个好东西,一出来,就能让人的眼前追溯到很遥远的梦境里。
岑时颂许久不曾回想过去的事,这些年,被时间洪流推着往前走,那些无足轻重的记忆,早就被刻意搁浅。
不只是五年前,还要更久,更久,久到,他刚刚有“记忆”这个认知。
要联系到他第一次见到商聿怀开始算起。
岑时颂还记得那一天,他刚五岁,商聿怀六岁,只比他大一岁。
岑时颂正在自己家花园里荡秋千,天蓝草绿,太阳高挂空中,却并不多热,彼时大概是春分时刻,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含着金汤匙此生的小少爷,房间里摆满数不尽的玩具,可岑时颂都不感兴趣。
岑时颂最喜欢他那架秋千,那是爸爸特意找来木匠设计指导,亲手搭建的,上面刻了“时颂”的名字。
岑时颂那时候调皮,不喜欢去幼儿园,偏喜欢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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