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偏执哥哥找老弟》(2 / 2)
「好,很好。李公子既然执意不说,那孤也不强求。」
他转身回到主位,对着门外朗声道:「来人,带一名属下进来。」
话音刚落,两名黑衣护卫押着一名面色惨白丶衣衫染血的男子走入雅间。
那男子正是李云鹏的属下,见到李云鹏,立刻虚弱地唤道:「公子…… 」
李云鹏瞳孔骤缩,心头一紧,刚要上前便被护卫拦住,那架势,活像在说 “想看?没门”。
赵承渊坐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那姿态悠闲得像在品茶赏月,声音却冷淡得没一丝温度:
「孤念你远道而来,给你个面子。这一人,你可以带走。」
「那另一个呢?」李云鹏急声追问,眼底满是隐忍的怒火,只差没当场发作。
「另一个?」赵承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像只抓到老鼠却不急着吃的猫,
「等你离开陵渠郡,踏上回京城的路,孤自然会派人放了他。」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凌厉:
「李云鹏,你最好安分点。既然你说此番是来采买茶叶,那就赶紧买完滚回你的李府!别在我的地界上搞些小动作,否则 ——」
他瞥了眼那名受刑的属下,眼神狠厉:「下次可就不是皮肉之苦这麽简单了。」
末了,他还补了句,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对了,这陵渠镇的温泉可是远近驰名,泡一泡能解乏,你既然来了,不如去泡泡看?就当是孤给你的‘见面礼’。」
李云鹏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腔中怒火翻腾得像烧开的水,却偏偏无可奈何。
他知道赵承渊是故意拿捏他,可属下的性命捏在对方手里,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在此地久耗,白枭还下落不明,每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你最好说话算话。」
李云鹏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恨意,像头被激怒却只能隐忍的狼。
「孤向来言出必行。」赵承渊淡淡道,
「带着你的人,走吧。记住,尽快离开陵渠郡,别让孤改变主意。」
李云鹏不再多言,扶起虚弱的属下,狠狠瞪了赵承渊一眼 —— 那眼神里既有不甘,也有偏执的坚定,仿佛在说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转身快步走出雅间,脚步快得像在逃,却又带着几分 “我还会回来的” 的倔强。
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赵承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对着门外的暗哨吩咐道:
「派人盯着他,看他接下来要做什麽。另外,把剩下的那个属下看好,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乱说话 —— 孤还等着从他嘴里套话呢。」
「是,统领。」暗哨应声退下。
雅间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茶香与檀香依旧萦绕。
赵承渊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 李云鹏的反应越发印证了他的猜测,白枭那小子,或许根本就没死。
而李云鹏急於离开,恐怕是想尽快继续寻找那个 “弟弟”。
他瞥了眼窗外街角隐没的万金盟暗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狐狸,你想看戏,孤便陪你看。只是这戏的结局,可未必如你所愿。」
【福安客栈内】
夜色渐浓,客栈的後院厢房内,烛火摇曳得像个醉汉。
李云鹏将受伤的属下安置在榻上,看着对方手臂上的鞭痕,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那模样,像是在看什麽不共戴天的仇人留下的印记。
他抬手示意随行的医工上前诊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用上最好的金疮药,务必让他三日内能开口说话 —— 我倒要问问,赵承渊那家伙是要知道什麽!」
医工躬身应下,退到一旁忙碌,手脚麻利得像在赶工期。
李云鹏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目光扫过巷口隐没的黑影 ——
那是赵承渊派来监视的人,他早就察觉了,心里暗自嗤笑:
"这点伎俩,也想监视我?未免太嫩了些。"
「赵承渊,你扣我一人,我便拿你一人抵债。」
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算计,
「既想牵制我,也得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护得住自己的人 —— 咱们就来玩玩‘以牙还牙’的游戏!」
他抬手轻叩窗棂三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房梁跃下,单膝跪地,动作俐落得像拍武侠片:「公子有何吩咐?」
「传我密令。」
李云鹏语速极快,语气不容置疑,像在下达最後通牒,
「其一,剩馀人手分成三队,即刻潜入伏龙营周边山林丶村落,地毯式搜索白枭踪迹。重点排查废弃猎户屋丶山洞丶溪边浅滩,凡有可疑足迹丶衣物碎片,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要即刻回报。
务必避开赵承渊的巡逻队,若遇盘问,就说自己是采药丶打猎的,演技好点,别暴露真实目的 —— 要是露馅了,就自己看着办。」
「其二,另派两名暗卫,暗中查探伏龙营内部人事。我要知道,赵承渊最重用丶最信任的属下是谁 —— 最好是能替他传递机密丶或是掌管部分兵权的‘左膀右臂’。
查清楚其每日行踪丶作息规律,连他几点吃饭丶几点睡觉都要摸透,寻个僻静时机,用计掳来。记住,要活的,且不能留下任何指向丞相府的痕迹,别让赵承渊那家伙抓到把柄。」
黑影颔首:「属下明白。只是伏龙营戒备森严,暗卫潜入恐需时日……」
「时日?」李云鹏冷笑一声,指尖攥得发白,指节都快捏断了,
「赵承渊扣着我的人,白枭下落不明,我们耗不起!三日内,我要看到结果。若办不成,提头来见 —— 别让我觉得,养你们这些人都是白费粮食!」
「是!」黑影不敢多言,躬身退去,身形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快得像一阵风。
李云鹏关上窗户,转身看向榻上昏迷的属下,心中的执念更甚,像疯长的野草:
"白枭,你只能在我身边。赵承渊想挡我的路,我便拆了他的台;他想拿捏我,我便让他尝尝失去臂膀的滋味 —— 敢跟我抢人,他还不够格!"
他走到桌前,提笔在纸上匆匆画了个简易的玉佩纹样 —— 那是他当年送给白枭的信物,背面刻着一个 “枭” 字,算是他给对方的 “专属标识”。
他将纸条折成细卷,塞进竹管,递给另一名亲信:「把这个交给搜索队,让他们按纹样寻人。若有人见过佩戴此玉佩的年轻男子,无论死活,务必带回 ——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亲信接过竹管,小心翼翼藏入发髻,躬身退去,动作轻得像鬼似的。
厢房内再次恢复寂静,李云鹏望着烛火,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抓捕赵承渊属下的计画 —— 他要让赵承渊知道,丞相府的人,可不是那麽好拿捏的,惹毛了他,谁都没好果子吃!
【沉香别院大厅】
楚宛然身着玄色劲装,端坐於主位,指尖拈着一份密报,墨眸沉沉,那模样像极了运筹帷幄的幕後大佬。
堂下,梅香楼的暗哨躬身立着,正详细汇报李云鹏的动向,语气恭敬得像在汇报什麽天大的事:「盟主,李云鹏回客栈後,即刻安置受伤属下,随後便派出多路人马,分赴周边山林丶村落搜索,行踪极为隐秘,跟做贼似的。
另有两名暗卫,已潜入伏龙营附近街巷,似在打探营内人事。」
「哦?」楚宛然挑眉,指尖摩挲着密报边缘,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既不急於采买茶叶,也不忙着离开陵渠郡,反倒分兵两路 —— 一路搜山,一路查人。看来,赵承渊在梅芳堂的追问,是真的戳中了他的要害,把这只‘纸老虎’给惹急了。」
他起身负手,走到墙边悬挂的舆图前,指尖落在 “白茫山” 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白茫山……有什麽好搜的,扛着兵刃大肆搜索六十天。若只是寻遗物,何须如此兴师动众?怕不是在找什麽‘宝贝疙瘩’吧?"
「赵承渊扣了他的人,他表面隐忍,实则暗中布局反扑。这份偏执,绝非为了一个‘艺妓之子的弟弟’该有的反应。」
楚宛然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像发现了什麽有趣的秘密,
「或许…… 根本不是什麽‘哥哥弟弟’那麽简单,这里头,怕是比戏文还精彩。」
堂下属官补充道:「盟主,据此前暗线回报,白枭年少成名,七年前突然投入李丞相府下,归宗认亲,却极少在朝堂露面,跟个‘隐形人’似的。
此次‘殉国’,李丞相虽在朝堂上声泪俱下,哭得跟真的似的,却未按正规礼仪下葬,只草草对外宣称‘尸骨无存,就地安葬’,确实疑点重重。」
「疑点重重?」楚宛然低笑一声,眼底闪过玩味的光芒,
「李云鹏对他的偏执占有,李丞相的刻意隐瞒,怕是有不可告人的秘辛 —— 搞不好,能掀起一场朝堂风波呢。」
他转身看向暗哨,语气陡然凌厉,像瞬间切换到 “大佬模式”:
「再派两队人手,一队暗中跟着李云鹏的搜索队,看看他们到底在找什麽宝贝;另一队潜入京城,查白枭的真实身份 ——
我要知道他的出身丶与李丞相的真实相处关系丶甚至七年前入李府前的所有经历,哪怕是他小时候偷过谁家的糖,都要查得一清二楚!」
「另外,密切关注赵承渊与李云鹏的动向。」 楚宛然补充道,
「李云鹏有动作,赵承渊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这两人在陵渠镇交锋,我们正好坐山观虎斗。但切记,不可轻易介入,先把这盘棋的棋子看清楚再说。」
「是,盟主!」 暗哨与属官齐声应下,躬身退去。
分舵内,烛火映照楚宛然的身影,他望着舆图上 “陵渠镇” 与 “白茫山” 的连线,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李丞相丶广王府丶还有白枭…… 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万金盟虽不附朝臣藩王,但这足以动摇天下的秘辛,本座倒是要好好看看。」
夜色更深,陵渠镇的街巷中,各方势力的暗线如蛛网般交织。此时,李玄丶沈清辞丶阿蛮丶燕赤羽及老詹这在快乐的吃小火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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