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霸王硬上弓》(2 / 2)
他低头盯着那片肌肤,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带着压抑的贪婪:
「果然…… 这般诱人。」
他猛地松开李玄的唇,滚烫的呼吸落在颈侧,粗糙的唇瓣顺着脖颈往下吻,
牙齿轻咬着细腻的肌肤,留下细密的刺痛与红痕。
「赵统领!放开我!」
李玄浑身紧绷,双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拒,却被他顺势搂紧腰肢,两人贴得密不透风,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赵承渊吻着他的肩头,声音带着贪婪的喟叹:
「放开?孤好不容易抓到你…… 怎麽可能放?」
吻愈发贪婪地滑到胸膛,往下游移到一抹红晕,舌尖舔舐出湿漉漉的痕迹,带来一阵战栗的痒。
「啊......别碰那里!」
李玄浑身战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哀求,
「已经…… 已经够了!」
赵承渊搂着他腰线的手用力摩挲,另一只手顺着胸膛缓缓下滑,侵略性十足:
「不够。」
他咬着李玄的锁骨,留下深深的齿痕,
「孤要你的人,要你的温软,要你…… 完完全全属於孤。」
「别…… 赵统领!求你了!」
李玄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涨得通红,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完了!完了!我屁股是不是会裂开了!"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疼痛,他便感到恐惧无比,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滴在赵承渊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温度。
可这泪水,只换来了更紧的拥抱。
赵承渊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动作稍稍一顿,却并未停下。
「我…… 我怕疼。」李玄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助的脆弱。
赵承渊抬头,指腹轻轻擦过他的泪痕,
眼神偏执又灼热,语气却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求我?那就乖乖听话。」
他再次低头吻住李玄的唇,动作依旧急切,却少了几分粗暴,
双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从今往後,你只能是孤的…… 也只能是孤一个人的。」
“这......这什麽性感的宣言呀!!”李玄的挣扎渐渐无力,体力与心理的双重冲击让他几乎虚脱。
可当赵承渊的手即将探向更私密的地方时,他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猛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对方半寸。
泪水还挂在眼角,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可眼神却骤然变得清明而锐利,再无半分柔弱,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赵统领!你再不停手 —— 我就立刻离开伏龙营,从此再不为你归寂!」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赵承渊滚烫的欲望上。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掠夺的唇瓣停在李玄的锁骨处,滚烫的呼吸还在喷洒,可眼底的偏执情欲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後怕。
他最清楚,这世上唯有李玄的净心能力,能压制他体内日益猖獗的混沌之气;
而更重要的是 —— 他根本舍不得让李玄离开。
赵承渊的手缓缓松开,力道卸去大半,却还是下意识地攥着李玄的手腕,像是怕他下一秒就真的转身离去。
他猛地站起身,後退半步,背对着李玄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宽阔的背影在晨光中透着几分狼狈与落寞。
平日里沉稳威严的伏龙营统领,此刻声音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你…… 你别闹。」
李玄趁机拢了拢被扯烂的制服,遮住裸露的胸膛,
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大脑却已飞速运转,瞬间切换回无往不利的「影帝模式」。
他抬手拭去泪痕,语气瞬间变得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善解人意」的体谅,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红丝,声音带着一丝哭过的沙哑:
「统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赵承渊闻言,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转过身,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失控,又摆出了几分统领的威严,只是眼神不敢直视李玄,目光躲闪着,硬邦邦地将错推给了狂化:
「方才是体内混沌之气作祟,引发了狂化,才失了分寸。」
他刻意加重了「狂化」二字,像是在强调自己的身不由己。
顿了顿,又放软了语气,抛出了诱人的诱饵:
「此事是孤失态,念在你并未受损,孤允你一个愿望,无论是什麽,孤都替你实现。」
李玄垂下眼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再抬眼时,脸上已满是「真诚」的理解,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与方才的哭腔判若两人:
「统领言重了。」
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不失分寸,
「狂化之症本就不由人,统领也是受害者。我怎会怪你?方才说要离开,不过是一时情急之言,统领莫往心里去。」
"一个愿望怎麽够?太小气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却愈发「恳切」:
「能为统领归寂,是我的荣幸。至於愿望……」
李玄抬眼,目光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
「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日後有了头绪,再向统领禀明,不知可否?」
赵承渊见他这般「通情达理」,心中的慌乱与愧疚顿时消散大半,
只觉得这小子果然识时务,也暗自松了口气。
他重重点头,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威严:
「自然可以。你且放心,只要你留在伏龙营,孤定不会亏待你。」
「谢统领。」
李玄低头应道,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
他怎会真的不介意?只是眼下,伏龙营还有他要找的东西,赵承渊这条大腿,暂时还不能丢。
而赵承渊看着他顺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愧疚,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在意,只是碍於面子,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软话,只能将所有情绪都压回心底。
【伏龙营宿舍?】
殿门一关上,李玄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踉跄地冲出承天殿,一路狂奔回自己的宿舍。直到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些许。
"这个禽兽!敢对我使用蛮力!"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声咒骂,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你以为所有的受都喜欢强攻吗?要不是看在你有那麽一点帅…… 身材那麽一点好…… 有那麽一点腹肌…… 低音炮有那麽一点好听…… 吻有那麽一点爽……"
越说下去,脑海里就越清晰地浮现出方才赵承渊霸道逼人的模样 ——
那渴望将他吃干抹净的灼热眼神丶壮硕分明的八块腹肌丶令人酥麻的低沉嗓音,还有那个带着侵略性却意外香甜的吻,都让他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刚刚是不是错过了一场霸道年上攻的好戏啊……" 他捂着脸,声音含糊不清,
"算了…… 比起这个,我更怕屁股裂开。」"
或许是早上没睡饱,又或许是方才的拉扯耗尽了力气,回到温暖的床上,李玄没一会儿便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了个回笼觉。
【承天殿书房】
与此同时,承天殿的书房内,赵承渊独自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卷卷宗,目光却落在纸页上,久久未曾移动。李玄身上淡淡的丶带着草木清香的体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还有他方才呜咽的喘息声丶带着哭腔的哀求,都让他心神荡漾,难以平静。
「统领。」
陆长风轻步走进书房,手中捧着一封密封的信函,
「李云鹏来信,说要与你私下见面。这是他的信函。」
赵承渊接过信函,拆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今日酉时梅芳堂一叙,私谈。」
他看完信,指尖一拈,信函便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哼!胆小鬼!」
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孤高的身影上,只是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里,除了对李云鹏的鄙夷,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丶关於那个少年的复杂情愫。
【沈清辞的绝密速报】
「主子!大事不妙!赵统领出狠招,破晓招唤,闭门半时辰,殿内隐闻裂帛之声,气息淆乱,怕是霸王硬上弓,狼子野心,玄哥危在旦夕!还请主子速进议程,迟则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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