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九阳融一(1 / 2)
小院里的日子过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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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树的叶子从翠绿变成深绿,又从深绿染上第一抹黄。赵长空每日盘坐屋内,九阳神功的口诀在心间流淌——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闭着眼。丹田里那道混沌真气缓缓旋转,九阳真气融入其中,一丝一丝,一寸一寸。起初像溪流汇入江河,后来像江河汇入大海。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开眼。
眼底有淡淡的光,不是紫金色,不是混沌色,是另一种说不清的颜色——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丹田里那道真气不再旋转,它静静卧在那里,像一汪深潭,潭面无波。但赵长空知道,只要他愿意,这汪潭可以瞬间化作滔天巨浪。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
穆念慈正在练剑。华山剑法,一套养吾剑使得行云流水,剑光如雪,剑势如虹。她看见他出来,收剑走过来。「康哥,练完了?」
赵长空点头。他看着穆念慈,那张脸比初见时圆润了些,眼底的光却更亮了。他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穆念慈脸一红,但没有抽回去。「康哥?」
赵长空看着她。「九阳神功的精要,我全部融进去了。」
穆念慈眼睛一亮。「那你的武功……」
赵长空摇头。「还差一个契机,一个洞开玄关一窍的契机。」
穆念慈听不懂,但她知道那一定很重要。她握紧他的手。「会有的。」她说。
赵长空看着她,忽然笑了。「嗯。」他说。
那天傍晚,夕阳把整个小院染成金色。枣树的影子拉得很长,穆念慈做好晚饭端到院中石桌上——两碗粥,几碟小菜,还有一壶酒。
赵长空坐在石桌旁,看着她忙进忙出。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穆念慈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酒。「康哥,喝一杯?」
赵长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穆念慈也喝了一口,脸红了,不知是酒红还是别的什麽红。
夕阳一寸一寸往下落,小院里越来越暗。穆念慈起身要去点灯,赵长空拉住她的手。「念慈。」
穆念慈回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像星星。
赵长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穆念慈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康哥……」
赵长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她拉进怀里。
穆念慈浑身一颤,然后软在他怀里。
那一夜,月亮很圆。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床上,落在两人身上。穆念慈从一个少女变成了女人。她依偎在他怀里,眼角有泪,嘴角却带着笑。
赵长空搂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孩子。
很久。穆念慈忽然开口。「康哥。」
「嗯。」
「我不后悔。」
赵长空沉默。然后他说。「我知道。」
离开那日是个晴天。
穆念慈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很久。小院还是那个小院,枣树还是那棵枣树,石桌还是那张石桌。她在这里住了三个月,住了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三个月。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向赵长空。
赵长空已经在马上等她。他伸出手,穆念慈握住,被他一把拉上马,坐在他身前,被他搂在怀里。
马慢慢往前走。小院越来越远,最后被树林遮住,看不见了。
穆念慈没有回头。她靠在赵长空怀里,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
马越跑越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穆念慈被赵长空搂在怀里,随着马的起伏,两人的身体轻轻摩擦。她的脸慢慢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赵长空低头,看见她通红的耳朵,忽然起了促狭之心。他轻轻咬了一下那只耳朵。
穆念慈浑身一颤。「康哥……」她的声音像蚊子叫。
赵长空没有停。他的手轻轻探进她衣襟。
穆念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康哥,这……这是路上……」
赵长空在她耳边低声说。「没人。」
穆念慈咬了咬嘴唇,没有拒绝。
马继续往前跑,跑到一处偏僻的山坳。赵长空勒住马,抱着她下来,走进山坳深处。
那一回,比那一夜更放肆。穆念慈浑身软得像一摊水。
事后,赵长空抱着她。她依偎在他怀里,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康哥,」她忽然说,「你坏。」
赵长空笑了。「嗯,我坏。」
穆念慈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但我喜欢。」
傍晚,他们在附近城镇找了家客栈。穆念慈腿有些软,走路时微微踉跄。赵长空扶着她,她低着头,脸红了一路。
客栈掌柜是个中年妇人,看了他们一眼,什麽也没问,开了间上房。
穆念慈一进屋就躺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赵长空坐在床边看着她。「累了?」
穆念慈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累。」顿了顿,「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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