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穿上再说话(1 / 2)
殊台大师心里着实惊讶。
陆家这位长公子,命案之后还能神色自若,檀香之相又在佛音里自然生发。
这位公子,明显是秘密太多。
不过殊台大师却是无所谓,眼前异香是真的就行,所以他态度变得更为热情。
至于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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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台也看得出来心情并不怎麽好。
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偶有目光落在陆久身上,也像隔着一层冰,冷得不带一点父子情分。
殊台不去掺这等俗家恩怨。
作为主持法会的僧人,不是陆府的判官。
念诵既毕,他只在收声之时,对陆久露出笑意。
「陆公子,等水陆法事结束,我会亲自拜访你。」
当日的法事散场后。
当夜陆府上下便传开了稀奇古怪的说法。
有人说,大公子命硬,遭刺客暗算,竟引来天雷惩恶,歹人当场化骨;有人说,金山寺殊台大师亲口称赞大公子与佛有缘,檀香之相非凡。
还有人说得更离谱,说大公子是祖宗显灵护佑,陆府气运要变了。
流言最擅长添油加醋,传到最后,连天雷都能被说成雷部护法,连檀香都能被说成佛前圣香。
可不管怎麽传,陆久似乎又一次在金陵城内引起巨大讨论。
陆久回到屋里时,夜已深。
炭火烧得温,屋内药香浮动。
几名婢女把药盒与温水备好,依着惯例要替他敷断足膏与辅料。
掀帐一看,动作齐齐顿住。
陆久正盘坐榻上,赤着上身打坐。
肩背线条分明,肌理不夸张,却透着练功后的紧实与热度。
胸口起伏很稳,像把一团火意压在丹田,外表平静,内里却有一股沉沉的生机。
灯火映在他锁骨与肩头,薄汗未乾,沿着皮肤的纹理微微发亮。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太诱惑人了。
檀香还在,清正沉稳;麝香亦未散,暖甜隐约。
不算浓烈,却足够让人心神失措。
婢女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有人指尖发软,差点把药盒掉在地上。
偏偏吴氏也在此时进门。
她本是带人来看看敷药是否按时,顺道问问陆久今日在法会上可有不适。
可一踏入屋内,视线落在榻上那道身影时,她整个人像被香火轻轻撞了一下,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
「大郎。」
「穿上衣服再说话。」
陆久睁眼,看见吴氏,神色依旧清澈。
没有故意为之,反倒像习惯了练功收功后不急着更衣。
应了一声,顺手拿过旁边的衣衫披上,动作不快,却有种不声不响的从容。
「好。」
他说话时还露出一个笑意。
那笑很淡,却像把火往人心口轻轻添了一点暖。
吴氏眼底微动:「你今日……可还累?」
她问完才意识到自己问得奇怪,赶紧偏开视线,对婢女道:「药拿来。」
婢女们这才回神,慌忙上前。
吴氏接过断足膏,手指沾着药膏时仍稳,可她俯身靠近陆久膝间伤处的那一刻,檀香与麝香交叠得更清楚,她心口的那只小鹿又不争气地撞了两下。
她强迫自己专注在药上,推开丶抹匀丶封布,动作一丝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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