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宝贵的财富(2 / 2)
然后冲上去挡在儿媳妇前面。
「警察同志,我儿媳妇犯啥事了?你们凭啥抓她?」
「老太太,公事公办。有人举报秦淮茹参与栽赃陷害案,我们需要带她回去调查。」
「啥?栽赃陷害?」
贾张氏的嗓门能掀翻屋顶。
「就她?你们搞错了吧?她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她能有那本事?」
「有人证,有供词。请配合。」
警察的脸板得像冻住的铁。
「您要是阻拦,那就是妨碍公务,一并带走。」
贾张氏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脑子里飞速转着:拦?拦了就一起进去?那棒梗谁管?小当谁管?槐花谁管?医院里那个瘫着的儿子谁管?
她往后退了一步。
秦淮茹浑身都在抖。
「我没有……我是冤枉的……妈,妈你救我……」
眼泪糊了满脸。
「你没参与?那你内衣怎麽跑傻柱手里去了?」
人群里有人阴阳怪气。
「就是!傻柱那个脑子,能想出栽赃李主任?我看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啧啧,平时装得多可怜,结果心眼儿最毒的就是她。」
「可不是嘛,把傻柱忽悠得团团转,给他件内衣就让他去杀人放火,这女人,真可怕。」
秦淮茹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腔里。
手铐扣上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了。
是被警察架着拖出去的。
「妈妈——!」
小当从屋里冲出来。
小小的身子追着秦淮茹跑,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妈妈不走!妈妈!」
有人把她拦住,按在怀里。
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却死死盯着越走越远的背影。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
「我的命怎麽这麽苦啊——!老天爷你收了我吧——!儿子瘫了,媳妇抓了,留下我一个老太婆,三个孩子,我怎麽活啊——!」
嚎声震天。
眼泪却没几滴。
有人看不下去,上前把俩孩子领走。
给小的擦脸,给大的喂饭。
「张婶,别嚎了,俩孩子还指着你呢。你倒下了,他们咋办?」
贾张氏嚎声小了些。
被人扶进屋。
院子里的人散了大半。
该上班的上班,该干活的干活。
李建国推着自行车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扫了一眼贾家的方向,什麽也没说。
跨上车走了。
轧钢厂。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各就各位。
傻柱的位置空着。
易中海一个人埋头干活,脸上看不出表情。
「哎,傻柱今天怎麽没来?」
有人凑过来问。
没人回答。
许大茂可不管那套。
只要有人问,他就绘声绘色讲一遍,讲到喉咙冒烟都不停。
「昨天晚上就被抓走了!栽赃陷害!拿女人内衣污蔑李主任跟人搞破鞋!结果事发了!」
「啊?傻柱能干出这种事?」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着警察把他带走的!」
「啧啧,看不出来啊,平时傻乎乎的,肚子里这麽坏?」
「这下好了,咱厂要出个劳改犯了。」
议论声像蝗虫一样在车间里飞。
杨厂长一大早就到了办公室。
他把李建国叫过去,详细问了昨晚的情况。
听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
「这何雨柱,脑子里到底装的什麽?好好日子不过,非要走歪门邪道。现在好了,自作自受。」
李建国没说话。
中午,消息来了。
警察到厂里,当面通知处理结果。
杨厂长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十年?」
「对。何雨柱意图造谣国家级工程师,情节极其恶劣。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领导指示,必须从重处罚,绝不能让有能力的人寒了心。」
杨厂长沉默了几秒。
点头。
「应该的。换成我,我也恨不得杀了这种人。」
警察离开后,消息像长了翅膀,十分钟就传遍了全厂。
食堂里炸了锅。
「听说了吗?傻柱判了十年!」
「十年?!干啥了判这麽重?」
「听说是要搞李主任,拿女人内衣诬陷他跟寡妇搞破鞋。」
「李主任?跟那个秦淮茹?开什麽玩笑,李主任能看上她?」
「谁说不是呢,但傻柱那脑子,被那女人忽悠瘸了呗。」
「活该!李主任给咱厂做了多少好事,他们想毁人家?心也太黑了!」
许大茂被围在人群中间,嗓子都哑了,还在讲:
「你们是没看见,昨天夜里那阵势,警察直接上门,傻柱脸都白了……」
他讲得眉飞色舞。
讲到兴奋处,手舞足蹈。
一顿饭,他添了三次饭,吃了平时两倍的量。
午休时间,全厂大会在广场上召开。
黑压压的人群挤在一起,交头接耳。
「这大中午的,开啥会?」
「还不是傻柱那事。」
「哦,听说判了十年?」
「对,十年。这人算废了。」
杨厂长站上台,抬手往下压了压。
人群安静下来。
「今天,警察来厂里通报了何雨柱同志的处理结果。」
他的声音很沉,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说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
「这是一件极其恶劣的事。给我们的教训,极其深刻。」
「都在一个厂里上班,不管有什麽矛盾,什麽恩怨,都不能做违法的事!不能做栽赃陷害的事!」
「人言可畏啊同志们。一句话,能毁了一个人。何雨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毁掉一个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工程师,这是什麽行为?」
他的手掌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响。
台下鸦雀无声。
「他这是在毁国家的根基!是国家的罪人!我庆幸,庆幸这事没成,庆幸李建国同志没被他毁掉。否则,我们将失去一个伟大的发明家,一个伟大的科学家,一个为国家建设提供宝贵财富的人才!」
杨厂长的眼眶红了。
台下的工人们怔怔地看着他。
他们知道李建国在搞一个重要项目,但那项目离他们很远,他们不知道有多重要。
现在,他们好像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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