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宝贵的财富(1 / 2)
胸腔里那一整天的恶气瞬间找到了出口。
「哪来的畜生!」
拐杖抡起来的时候,老太太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拧成了狠厉的结。
小狗挨了一下。
尖叫声刺耳。
它退后两步,龇牙,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那是被激怒的野兽才会发出的声音,哪怕它只有那麽一丁点大。
下一秒,那团脏兮兮的影子窜了上来。
聋老太来不及挥第二下,小腿肚传来钻心的疼。
狗牙刺穿棉裤,咬进肉里。
「啊——!」
她整个人往后仰。
摔在地上。
拐杖脱手,砸在青砖上,脆响。
小狗松口,躲开她胡乱挥舞的手臂,纵身一跃,扑到她身上。
四只爪子踩在她胸口。
那张肮脏的狗脸凑到她眼前。
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嘶吼。
然后,一口咬在她的胳膊上。
骨头在狗嘴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聋老太的惨叫撕裂了整个院子的宁静。
「怎麽回事?!」
易中海是第一个冲出来的。
他和聋老太住得近,这些年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未来的保障——伺候好了,这老太太的房子和棺材本,迟早是他的。
然后他看见了地上的画面。
那条哈巴狗正骑在聋老太身上撕咬。
老太太的棉袄袖口已经被血洇成深色。
「哪来的野狗!」
易中海抄起门边的木棍冲过去。
就在他举起棍子的瞬间,三条黑影从院门外窜进来。
他没来得及反应。
被撞翻在地。
三条狗,六只眼睛,全都泛着饿狼一样的光。
它们咬他。
咬他的腿。
咬他的胳膊。
咬他的肩膀。
棉絮翻飞。
鲜血四溅。
易中海的惨叫声和聋老太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四合院上空炸开。
「来人啊——!」
手电筒的光束从各个屋子里射出来。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四条狗看见涌出来的人影,几乎是同时松口。
夹着尾巴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躺在地上喘气的人。
易中海的棉袄被撕成碎片,胳膊上全是血道子,棉裤的裤腿被咬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小腿。
聋老太比他更惨。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胳膊上的血顺着手指滴在青砖上。
「哎呦喂,这是怎麽搞的?」
二大爷举着手电筒照过来。
光柱扫过两人身上的伤,倒吸一口凉气。
「快,抬进屋!」
几个壮劳力上前,七手八脚把两人抬起来。
聋老太的惨叫就没停过。
每动一下,声音就高一度。
「轻点!轻点!我这把老骨头要被你们拆了!」
易中海咬着牙,脸憋得通红,硬是一声没吭。
屋里灯光昏暗。
扒开棉衣查看伤处的时候,大家都松了口气。
冬天的棉衣厚,狗的牙虽然咬进去了,但伤得不算深。
血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
「得送医院,这野狗谁知道有没有疯病?」
有人提议,立刻得到响应。
二大爷套上板车,把两人抬上去。
几个年轻力壮的拉着就往医院跑。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人没散。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声压得很低,却藏不住那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说这俩,怎麽就招狗了呢?」
「我看见了。」
三大爷家的儿媳妇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很。
「那条小狗进来,啥也没干,就是往老太太跟前跑。老太太二话不说,一拐杖就抡过去了。狗能不咬她?」
「那不是活该嘛!」
「一大爷才叫倒霉,啥也没干,冲上去帮忙,结果被三条狗围着咬。」
「倒霉?」
有人冷笑。
「我看未必。以前觉得一大爷是个好人,现在看看他干的那些事,帮傻柱坑李主任,这事儿他敢说自己不知道?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也是,活该。」
「啧,这俩人,以前在院子里说一不二,现在呢?人嫌狗不待见。」
议论声在夜色里飘散。
没人觉得那两个受伤的人可怜。
清晨的光刚爬上墙头,院子里的烟囱就开始冒烟。
做饭的做饭。
洗漱的洗漱。
该上班的收拾着准备出门。
然后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跨进了院门。
「哟,警察同志,怎麽又来了?」
许大茂刚好从屋里出来。
眼睛一亮,屁颠屁颠迎上去。
他这张脸,警察有印象。
昨天夜里带走傻柱的,就是他们俩。
「何雨柱交代了一些新情况。」
其中一个警察说。
「今天来抓人。」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还真有同夥?!抓谁?您二位抓谁?」
「秦淮茹。在家吗?」
「在!在在在!早上还跟她婆婆打架呢!」
许大茂兴奋得声音都劈了。
转身就往后院跑,一边跑一边喊:
「秦淮茹!警察来找你了!」
这一嗓子,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喊出来了。
「嚯,今天热闹了。」
有人端着饭碗站在门口,筷子还夹着咸菜,眼睛却盯着后院的方向。
「昨天狗咬人,今天警察抓人,咱这大院成戏台子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打架留下的红印子。
看见警察,秦淮茹的脸刷地白了。
贾张氏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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