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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什么都看不清,她就感觉江在野的中指在她被掐得嘟起来的脸上重重刮了下,叹息:“一句重话都听不得。”
孔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在说那天维修房里的争吵。
准确的说那不是争吵,是江在野三言两语的单方面平铺直述的输出,从头到尾孔绥连屁都没放一个,就被他原地吓死,吓得扭头就飞。
……现在孔绥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了。
——这人居然还要管她死活,当了七天哑巴之后又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跟前,救人于水火。
他倒是蛮会给自己巩固表爹人设与形象的。
孔绥伸手去掰江在野捏在她脸上的手,但是不太成功,对方决定不顺着她的时候,她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可能就和猫挠似的没有任何影响——
任由他完全不温柔的用手指像雨刮器似的刮她脸上的眼泪,把鼻尖刮得通红。
“别哭了。”
江在野说,无视了握着他手腕试图阻止他“暴行”的软爪子,低头瞅着面前可怜巴巴的脸。
“给我哭硬了都。”
“?”
孔绥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毕竟现在无论是气氛还是眼前人的人设与身份好像都不是开黄腔的组成条件。
难以置信的瞪圆了还含着没流完的眼泪的眼,试图看清楚面前男人脸上的表情,以确认刚才她是不是听岔了——
看来看去面前只有一张冰山似的面无表情的脸。
完全严肃。
和刚才他搬出中国摩联去堵红铁俱乐部时的表情如出一辙,没什么区别。
孔绥犹豫了三秒,又迅速低头去看男人的裤。档。
没等她看出什么花来,脸被强行扳回原位,视线当然也被迫挪开。
这时候,孔绥的车已经被推到了位置上——她拼死拼活在Q2靠真正的实力拿到的第四号发车位,ninja 400在如此前排的位置就位时,观众台上有骚动,在周围发车位的其他车手也忍不住侧目。
一时间,颇有些真正“众星拱月”的氛围效果。
孔绥感受了下那个气氛,注意力才重新挪到面前的人身上,后者也正慢悠悠的把视线从身后赛道上收回,低下头,当爹的难得真正的冲她笑了笑:“抄作业抄得挺好。”
一句话饱含了许多信息量——
比如他大概是从头到尾看了比赛,比如他一眼就看出来在这陌生的赛道上她像得了天授似的脱胎换骨的进步来源于什么。
所以眼前的笑颇有些赏心悦目的气氛,孔绥在心中犯嘀咕,有点那股子作弊被抓的心虚。
然而不等她狡辩两句,前方裁判席那边,举起了预备旗:距离比赛开始还剩五分钟,请车手各就位。
小姑娘微撅得像鸭子屁股的嘴被两根手指无情捏了一把。
“先去比赛。”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音调再自然不过,却有定海神针的奇效。
……
赛道上,孔绥奔着自己的车一路小跑,一边擦眼泪一边戴头盔系固定扣还要戴手套,跑得七零八落,给她忙得不行。
一路跑隐约听见观众台上有口哨的声音和一些零散的掌声——
多尊敬是没看到,毕竟让雄性生物承认默认是自己擅长领域被女人踩爆,大概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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