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成为狗奴(2 / 2)
“这儿写个‘校草专用’,这儿……咱们来画正字吧,待会儿谁操一次就添一笔,怎么样?”
哄笑声在大门敞开的男厕里回荡。你由于双眼被蒙蔽,感官被无限放大。你感到无数双手在你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丶揉捏丶扇打。有人在你由于扩张而无法闭合的后穴周围涂抹着不知名的液体,有人在用手机摄像头怼着你的私密处进行特写。
“唔!!唔唔!!!”
你疯狂地摇头,求饶的泪水打湿了黑胶带,但换来的却是陈强狠狠的一个耳光。“啪”的一声,你的脸被打偏过去,耳鸣阵阵中,你感到一股巨大的热度猛地抵在了你那早已敏感得一触即发的后穴口。
“学长,帮兄弟们消消火吧,这可是你作为‘公用品’的初登场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那种不加任何前戏丶带着纯粹暴力色彩的贯穿感,像是一柄重锤直接将你钉死在冰冷的地板上。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却被口塞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化作一种近乎缺氧的抽搐。一个丶两个……他们像是轮班一样,在王猛的指挥下,在你这个昔日的“校草”身上宣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你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你的脊背丶大腿丶小腹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墨迹。那些“肉便器”丶“体院之耻”丶“公用畜生”的字眼,像是一道道永恒的烙印,刻进了你的灵魂。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你的意识更深地沉入那片充满药味和精液气息的黑暗汪洋。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在那个最深处的隔间里,张诚正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他通过手机屏幕,看着你在他的“作品”——那些篮球运动员——胯下逐渐涣散的眼神。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名为“小宇”的学生已经死在了这间男厕里。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再也离不开“主人的惩罚”的丶坏掉的空壳。
空气仿佛凝固在了这间充满腥臊气味的男厕里。王猛那令人作呕的提议——将你赤裸地绑在旗杆上示众——像是一把尖刀悬在你的头顶。你颤抖着,在黑暗中几乎能预见到明天清晨,全校师生对着你这副残破躯体指指点点的画面。那将是比死更恐怖的社会性凌迟。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而冷彻骨髓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够了。”
张诚的声音平稳地切开了嘈杂的哄笑。他从阴影中缓步走出,皮鞋踩在湿滑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那带着不可抗拒威压的气场,让周围那些原本狂欢的篮球队员们不由自主地收敛了笑容。他走到你身旁,修长的手指插入你那被打湿的乱发中,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又像是在检查一头待宰的牲畜。
“他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把他带出这间厕所。”
这句话本该是救赎,但在这一刻,却成了你灵魂上最后的枷锁。张诚并没有解开你的眼罩,而是捡起了那根掉落在污垢中丶沾满了粘稠液体的巨大扩张器。他将那个冰冷而狰狞的东西抵在了你那早已红肿不堪丶甚至无法闭合的后穴口。
“现在,在你的‘好兄弟’们面前,把它吃回去。”张诚的声音在你耳边低语,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我要你亲口告诉他们,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趴伏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和手肘由于长时间的磨损而隐隐作痛。由于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轮番暴行,你的体内充斥着各种属于他人的丶灼热而腥膻的精液。随着你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那些浓稠的液体正顺着你无法闭合的幽径,混杂着淫靡的肠液,一股股地流淌出来,在大腿根部汇聚成刺眼的白浊。
“唔……呜……”你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已经打湿了那层黑胶带。
“吃下去,小宇。否则,王猛的提议现在就生效。”张诚的手指猛地发力,扩张器的顶端狠狠抵入了你那最敏感的深处。
你崩溃了。那种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屈服感,像是一股电流击穿了你的脊髓。你颤抖着撅起臀部,在众人如狼似虎的注视下,主动张开了那处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的私处。你感受着那根比刚才更加冰冷丶直径更粗大的扩张器一点点楔入你的身体。那种被再次填满丶被再次撑开的剧痛与充盈感,让你发出了此生最淫荡的呜咽。
“对……对不起……”
你隔着口塞,声音含糊而卑微。张诚冷哼一声,一把扯下了你口中的塞子。唾液顺着你的嘴角拉出银丝。
“大声点,看着他们说。”
你瘫软在张诚的脚边,后穴塞着那根狰狞的异物,体内的精液由于扩张器的挤入而被迫挤压出来,顺着扩张器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你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你能感受到王猛丶陈强以及那些队友们戏谑的目光。
“对不起……是我太骚了……我是……我是学弟的狗奴……求哥们儿们原谅……”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你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你的灵魂深处彻底死去了。那个曾经在阳光下奔跑丶在领奖台上领奖丶被无数人仰慕的体育之星,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摊烂泥。你意识到,你再也回不去了。无论今晚之后你如何努力,当你再次面对这些队友时,你看到的只会是他们胯下的狰狞,和你自己跪在地上的倒影。
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标上了“张诚专属”印记的丶公共洗涤过的,彻头彻尾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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