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成为狗奴(1 / 2)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伸成了无数倍。张诚那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渐渐远去,最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你被彻底遗弃在这个充满罪恶感的男厕深处。黑色的胶带依旧死死封锁着你的视线,你像是一尊被打碎了尊严的石像,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秋夜的凉风顺着敞开的大门肆无忌惮地亲吻着你赤裸丶滚烫且布满淫红印记的脊背,激起一阵阵绝望的战栗。
你听到了远处的喧嚣,那是操场上无忧无虑的人类社会。而你,昔日体院引以为傲的学长,此刻却撅起臀部,体内塞满了疯狂震动的淫具,毫无遮拦地正对着大门。每一秒钟的等待都是一场凌迟。那种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恐惧,在药物的催化下,竟然化作一种扭曲的渴求,在你的小腹深处疯狂搅拌。
突然,一阵杂乱而有力的脚步声从大门处传来。
那不是张诚的脚步声。那是更沉重丶更凌乱丶带着一股浓烈男性汗水味的步履。你由于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肠壁猛地夹紧了体内的扩张器,那种由于暴力收缩带来的酸麻感直冲脑门。
“卧槽……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一个低沉丶粗犷且带着熟悉感的男声在空旷的厕所内响起。那声音落在你耳中,犹如平地惊雷——那是王猛!校篮球队的队长,那个平时总是在球场上勾着你的脖子叫你“宇哥”,一起挥洒汗水丶一起冲凉的好哥们儿!
你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那种被最亲近的社交圈“处刑”的羞耻感,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烧毁了你最后一丝自尊。你疯了一样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你那由于长时间跪行而红肿的膝盖和被扩张到极限的后穴,让你连最基本的移动都成了奢望。
“啧啧,这不是咱们体院的骄傲,小宇学长吗?”脚步声停在了你面前,那种带着压迫感的男性气息笼罩了你。你感到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你的头发,强迫你仰起被口塞撑得变了形的脸。
“猛子……呜呜……救……唔……”你试图求救,但口塞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一串淫荡的呜咽。
“救你?学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撅着屁股,戴着项圈,后面这玩意儿震得比我宿舍的洗衣机还响,你这是在等谁操呢?”王猛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昔日的情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嘲弄和贪婪。他当然不会告诉你,五分钟前他刚刚在推特上收到了张诚发的私信和转账,他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张诚的远程监控下进行的表演。
你感到王猛那双沾满泥土的球鞋用力踩在你白皙的腿侧,他的手指滑过你那由于恐惧而紧绷的臀瓣,最后狠厉地握住了那根黑色扩张器的末端。
“张诚说得对,你这种骨子里透着骚气的货色,就欠这么治。”
“唔!!!”你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惊恐地想要挣扎,但双眼被蒙蔽的你只能任人宰割。
“别乱动,学长,小心肠子被我拉出来。”
下一秒,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猛然炸开。王猛没有任何怜悯,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大的扩张器从你那由于震动而高度敏感的后穴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噗嗤——!”
那是异物脱离身体时带出的粘腻声响。空气在一瞬间灌入了那个从未如此敞开过的幽径,冰凉而刺痛。你发出一声几乎震破耳膜的惨叫,却被口塞死死压制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长长的丶带着哭腔的哀鸣。你全身瘫软在地,那种由于剧烈扩张后突然消失的支撑感,让你感到自己像是被彻底拆解了一般。
“看啊,这儿张得这么大,都能塞进一颗篮球了吧?”王猛哈哈大笑着,将那根沾满了你体液的扩张器在你脸上羞辱性地拍打着,“学长,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扩张,那接下来,我就替张诚好好验收一下,你到底被训得有多听话。”
你瘫在地上,在绝对的黑暗中,感受着那个被暴力拔出后的空洞在微微抽搐。你不知道张诚就在隔间的阴影里,正用那双冰冷的眼睛记录着你沦为“公共物品”的第一步
王猛手中的闪光灯在黑暗中隔着黑胶带刺得你眼眶生疼。你听到了手机清脆的“咔嚓”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如同死刑判决书上的印章。“叮铃”一声,那是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你绝望地张着嘴,口塞将你的求饶化作无意义的呜咽。你太清楚那个“篮球精英群”里都是些什么人了——那是你朝夕相处的队友,是你一同流汗丶一同洗澡丶甚至一同讨论心仪女孩的哥们儿。
“卧槽,猛哥,你这图发真的假的?这不是宇哥吗?”
“开玩笑吧?宇哥平时那么高冷,这会儿撅着屁股戴项圈呢?”
“妈的,这后门张得这么大,真的假的?等我,我马上到!”
你听到了王猛手机里传来的接连不断的微信提示音,每一声都像是往你的灵魂上泼了一桶腥臭的脏水。
紧接着,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由于极度兴奋而扭曲的笑声,潮水般涌入了这间充满罪恶的男厕。五个丶六个……你无法计算到底来了多少人,你只感到一股浓烈的丶带着雄性荷尔蒙汗味的气息瞬间将你淹没。
“啧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那是副队长陈强的声音,他平日里总是叫你“宇哥”,此刻却用一种打量牲口般的目光审视着你,“这皮肤真白,可惜了,今晚得写满字才行。”
一双粗暴的手猛地抓起你的头发,强迫你像只卑微的母狗一样跪直。紧接着,冰冷的马克笔尖划过你由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你感到墨水在你的皮肤上晕开,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战栗让你的乳尖疯狂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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