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H)(2 / 2)
脑中不由闪过当初的画面: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时,脸红得像只猫,双手颤抖着解我腰带,连含进去都只敢浅浅一碰,泪眼汪汪地抬头问
「曜渊……我是不是很笨……」
我当时只笑,耐心教她,一步步引导她学会怎麽用舌尖取悦,怎麽控制呼吸,怎麽在深喉时收紧喉咙。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谁能想到方才在殿外,那位红着脖子大声嚷着「我家嫣萍温婉贤淑」的许侍郎大人,如果看见自家小女儿此刻跪在我胯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喉咙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会是什麽表情?
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嫣萍……妳爹要是知道妳现在这副骚样……」
她听见了,却没生气,反而更用力一吸,喉头猛地收紧,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我眼前一黑,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手不由自主按住她後脑,粗喘道:「慢……慢点……妳这是想把我榨乾吗……」
她退开一点,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抬眼看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娇得滴水:「曜渊……不是你说今天都是我的吗……」她舔了舔唇,眼神里的那种饥渴样,「那就……让我多吃一点,好不好?」
我喉结滚动,伸手抚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眼尾,低声道:「好……妳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坏,然後再次俯身,这次更深丶更狠,像要把我整根吞进肚里。
屋内只剩她吞吐的湿润声响,和我压抑不住的粗喘,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潮湿。
她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我腰眼一阵发麻,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扣紧她後脑的发丝。
「嫣萍……嗯啊……要射了……」我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她听见了,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往前一送,整根没入,鼻尖贴到我小腹。喉头猛地收紧,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挤压龟头。我眼前发白,腰身一挺,精关失守。
「啊啊啊……射了……」我压着她的头,粗喘着把一波波热浆全数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挣扎,只是喉头一吞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喘着气缓缓抽出,肉棒还硬得发烫,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白浊,拉出晶亮的银丝。
许嫣萍跪在那儿,嘴唇肿得发红,嘴角挂着一丝白浊,五官潮红得像熟透的桃,眼尾泛着茫然的泪光,却又带着满足的迷离。
她抬眼看我,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然後舔了舔唇,声音娇软得滴水:
「曜渊少爷……人家还想要……」
曜渊少爷。这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宫廷女官特有的娇媚,又夹杂着私下才敢放肆的亲昵。我心头一热,反手把她往榻上一推,她顺势躺倒,粉色肚兜歪斜,胸脯随着喘息起伏。
我俯身,三两下扯掉她身上仅剩的肚兜和里裤。她全身赤裸地摊开在我眼前——胸脯浑圆富有弹性,乳尖因刚才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色;小腹微拢,线条柔软却不失紧实;阴阜上覆着一层细软的黑毛,没有修剪过,却整齐得像天然的装饰,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已湿得发亮,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淌。
我最喜欢她这副身子。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纤弱,也不是过分丰腴的肉感——刚好够弹丶够软丶够紧,抱起来时手感满满,插进去时又能把我夹得发疯。
我迅速脱掉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中衣滑落,露出五年苦练出来的身材——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胸膛结实,手臂青筋隐隐鼓起,肌肉在午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许嫣萍盯着我看,眼神从迷离变成着迷,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手指不自觉伸过来,沿着我腹肌的沟壑往下摸。
我低笑一声,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双腿分开。
先用手指探进去——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因为我尺寸太大,总得先松开一点才行。
一根手指缓缓滑进,内壁立刻裹上来,热烫又紧窄。
她「啊~」地轻叫,腰身弓起。我加第二根,缓慢抽插,拇指同时拨弄那颗肿胀的蜜蒂。她咬住下唇,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嗯啊……郎君……好胀……」
第三根进去时,她已经完全湿透,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俯下身,鼻子贴近她蜜蒂,闻到那股属於她的腥甜气息。舌尖一伸,直接舔上花瓣,卷走那股蜜汁,然後快速来回扫过阴蒂。
「啊……啊哈……」她抓紧床单,指节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忍不住从喉间溢出,「郎君……不要……会丶会叫出来的……」
她怕外头听见,怕宫道上巡逻的侍卫丶怕隔壁值舍的同僚,於是只能把呻吟咬在唇间,变成细碎的喘息和呜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身扭动,花瓣在我舌尖下颤抖,蜜液越涌越多,顺着我下巴往下滴。
我抬眼看她,她脸颊润红,眼尾湿润,却又带着点委屈的媚态。
我低声道:「忍着点……等会儿插进来,妳再叫大声些。」
她咬唇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郎君……快点……人家受不了了……」
我把舌尖从她花瓣上移开时,她全身还在细细颤抖,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午阳从侧面打过来,拉长了我们两个赤裸的身影,远远看去,像一幅泼墨画——她平躺在榻上,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脚踝无力地垂在床沿;我跪在她腿间,头埋在她腿根,肩背的肌肉线条在光影里鼓起又落下。
她胸脯起伏得厉害,那对软弹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喘息颤抖,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团,乳尖深粉,挺得发硬。她腰身弓起又落下,细碎的抖动从小腹传到大腿内侧,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断断续续地痉挛。
「喔~喔~喔喔喔~……」她终於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发出气音,却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我抬头看她,脸上也烫得发红,唇边还沾着她的蜜汁,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绕不去。肉棒硬得发疼,顶端胀成深粉,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单手扶住茎身,对准那颗肿胀的蜜蒂,缓缓上下来回搓弄。龟头在湿滑的珠蒂上滑过,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身猛地一颤。
「啊……曜渊少爷……不要……太丶太刺激了……」她咬唇,声音断断续续,却忽然按捺不住,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娇喊出声:「进来……快点进来……把你肉棒插进来……人家要……要被你填满了……」
我喉头一紧,低哼一声,腰身往前一挺。
整根直入,毫无阻碍地顶到最深处。她的内壁热烫又紧窄,像无数小嘴同时裹上来,子宫口被龟头狠狠一撞,她瞬间尖叫出声:「恩恩~喔喔……!」
我跪姿不变,双手扣住她腰肢,把她臀部整个抬离床面。她屁股悬空,双腿无力地挂在我臂弯里,只能随着我的抽插往上摇摆。
真的又紧又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丝,再重重顶进去时,发出啪啪的肉响和咕啾的水声。
我平日练出的体力在这一刻全派上用场——腰腹用力,维持姿势不断抽插,两分钟过去,她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双手朝上瘫软,像断了线的傀儡,胸脯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曜渊你好厉害……好深……啊啊……」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尾音颤得厉害,「要……要坏掉了…再深一点……人家……人家要被你顶穿了……」
我低头看她,汗水顺着我额角滑落,滴在她小腹上。她眼尾泛泪,却又带着满足的媚态,唇间溢出的呻吟越来越碎,内壁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
我咬紧牙关,腰身加快,粗喘道:「嫣萍……夹这麽紧……妳想把我榨乾是不是……」
她没回答,只是抓紧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细细地丶却无比清晰地喊:「射进来……射给人家……人家要……要你的全部……」
我喘着粗气,腰腹的肌肉还在细细抽动,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肩窝里。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刚才那波高潮让她全身无力,双腿还在轻颤,内壁一收一缩地留恋着我刚才的形状。
我轻轻托住她的腰,把她翻过身,让她侧躺下来。她的背贴上我的胸膛,温热的肌肤相触,像两块被火烫过的玉,贴合得严丝合缝。
我从後头环住她,一手扶住她浑圆的臀瓣,另一手滑到她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片还在起伏的软肉。肉棒还硬着,顶在她股沟间,缓缓往里挤,重新没入那湿热紧窄的花径。
这次不是刚才的猛烈冲撞,而是极慢丶极深的抽送,像在细细品尝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能感觉到子宫口轻轻一颤,像在回应我的存在。她发出细碎的「嗯……嗯……」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满足的鼻音。
我低头吻她耳後的软肉,声音低哑:「嫣萍……还好吗?」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往後,纤细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拉近。她转过头,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她的眼眸已经迷蒙,水光晃晃,像蒙了一层雾,却又异常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那眼神里有依恋丶有委屈丶有刚才被操到失神的茫然,还有点只有在这种时刻才敢露出的脆弱。
「曜渊……」她轻声唤我,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抱紧我……」
我喉头一紧,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两颗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撞在一起,节奏渐渐同步。我开始加快速度,腰身一下下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轻颤,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她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呻吟:「啊……啊哈……曜渊少爷……好深……」
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焦点。我感觉到她内壁又开始痉挛,一收一缩地绞紧我,像是怕我逃走。我低吼一声,猛地加快抽插,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嫣萍……夹得我……嗯啊……要射了……」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她没回答,只是抓紧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腰身无意识地往後迎合。
最後一刻,我猛地拔出,肉棒弹跳着喷射出一股股热浆,全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微拢的腹部往下淌,一部分汇进肚脐眼,像一颗珍珠嵌在那小小的凹陷里,缓缓溢出,又顺着腰线滑向床单。
我喘着气坐起身,背靠着床柱,胸膛剧烈起伏。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她的蜜液和我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屋内静了下来,只剩下她细细的娇喘,像风吹过残花,断断续续,带着馀韵的颤抖。
她侧躺在那儿,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眼尾还挂着泪珠,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在说:够了……却又不够。
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道:「歇会儿……别急。」
她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把脸往我掌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
屋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情欲的腥甜味,烛火跳了跳,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缓缓缩回,
一切都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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