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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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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阳光洒进云京的宫城,冬末的寒意已退得乾净,空气里弥漫着新芽破土的清新味儿。

枝头的梅花还带着几分残红,却已让位给初绽的桃李,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如雪片般轻飘落地,铺满了通往朝堂的青石道。

整个宫苑像活了过来,侍卫的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光,宫娥们的裙裾随步履轻摆,连远处的钟鼓楼都似乎敲得格外响亮。

侍卫甲胄闪光,宫娥裙裾轻摆,远处钟鼓楼的声响都格外清亮,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觉得新的一年终於能往前迈步。

我站在台下,肩并肩夹在其他官员中间,身上这件一品散侯的朝服压得我有些发沉。

入宫已经半年了,除了日复一日辅佐太子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书和密议,我还得在这些大朝会上装模作样地站好姿势。

去年成果汇报的册子我早看过了,里头没什麽新意——税赋稳了,边疆安了,民间的饥荒也压下去了。可我心里清楚,这些数字背後藏着多少贪墨的影子,等着我去挖。

皇帝坐在龙椅里,气色比前阵子好多了。

入冬以来,他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躺着的时辰远多过坐着,我私下猜测那是种折磨人的顽疾,像现代那些书里写的末期病症。

太子已开始接手朝政,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在後头垂帘听政,精神头一天好一天坏。

今天是新年,他总算露了面,脸上那层苍白被朝阳映得有些红润,眼神虽还带点疲惫,却扫过我们时仍有股威严。

太子已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垂帘听政,今天总算露面,

苍白的脸被朝阳映出些红润,眼神扫过我们时仍有威严。

太子侧坐,腰杆挺直,眉眼锐气更盛。他瞥我一眼,嘴角微勾,我懂那意思——「撑着点,别走神。」

礼官高唱:「诸臣拜贺新年,汇报去岁成果!」我们齐跪,额触地,声潮涌起:「陛下万岁,殿下千岁!」

皇帝声音沙哑却中气犹存:「众卿平身。朕听闻去年丰收,尔等辛苦。太子,你来评。」

太子起身,声音稳稳响起:「父皇,儿臣以为,财赋尚书李大人去年钱粮调度有功,边疆安稳还有姬大人坐镇……」他一一点名说着

大朝散後,殿内的钟鼓声还在耳边回荡,我揉了揉发酸的膝盖,起身时馀光瞥见父亲和叔伯已经离开台阶,融入那群低声交谈的官员中。

阳光从殿门外斜洒进来,照得金砖地上的花瓣碎片闪闪发亮,空气里混杂着焚香的馀味和众人袍袖上的麝香,让人喘不过气。

太子向我微微点头,示意我自由行动,我心里松了口气,正想溜走,却被一群资深官大人们堵了个正着。他们是那些老狐狸,须发斑白却眼神锐利,平日里在朝堂上不露声色

这会儿却像闻到血腥的鹰,围上来就直奔主题。「曜渊啊,听说你年已弱冠,还未定亲?可有心仪的姑娘?」领头的是一位从三品的尚书,声音里藏着试探,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我心里一沉,却习惯性地挤出那副风流却不失礼的笑,拱手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一介散侯,忙於殿下差事,哪有心思谈儿女私情?况且家父常言,婚姻大事,须得长辈做主。」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边说边微微後退,试图拉开距离,可他们不依不饶,另一位胖墩墩的侍郎凑上来,拍我肩头:「哎呀,谦虚了!你李氏门第不凡,京城多少闺秀盼着呢。

「我家那闺女,年方十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若有意……」

我轻笑一声,摇头推辞:「侍郎大人抬爱,可晚辈自知不配。况且近日案牍劳形,实在无暇。」话里带点自嘲,却不伤和气。

正僵持间,他们自己倒先吵了起来。「曜渊这孩子配我家那丫头正合适,门当户对!」一位官员红着脖子嚷道。

另一个不服:「胡说!你家那闺女还小,我家那可是名门之後!」吵闹声越来越大,有人拉袖子,有人拍桌子,殿外侍卫都侧目而视。

我趁乱後退两步,见他们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赶紧转身溜出侧门,快步绕过几道回廊,来到宫内分配给我的值舍——那是专为我们这些入宫伴驾的官员准备的宿处,类似衙署内的吏舍,简朴却齐备,方便夜深不归时歇脚。

我推开门,里头一股熟悉的墨香扑面,桌上还摊着昨夜的密札,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些联姻的把戏,迟早把我逼疯。

门一关上,外头那些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只剩耳边还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被甩开後的馀音。

我深深叹一口气,伸手解开朝服的盘扣,一层层褪下那沉甸甸的锦绣,露出里头素净的月白中衣。官服堆在榻边,像一滩褪色的华丽残骸,我随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盏,里头的水还温着,刚要凑到唇边——

“叩叩~叩。”

两声快一声短,短促而有节奏,不是寻常的叩门,是那种只有极少数人才懂的暗号。

我眉头轻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不是紧张,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松懈。我把茶盏放下,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尚服局的女官,司衣——许氏嫣萍。

她穿着一身素青宫装,腰间系着浅碧色的绦带,发髻上只插一支简单的银簪,却掩不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杏眼。

许嫣萍,礼部侍郎许大人的掌上明珠,方才在殿外那群老狐狸里,一直不断推销自家女儿的那位,正是她爹。他父亲跟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他口中「温婉贤淑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女,此刻正大大方方站在我门口。

「曜渊。」她低声唤我,声音软得像春水,却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暧昧。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插了门闩。屋内午後阳光照入地面,映得她脸颊泛起薄薄的红。

她熟门熟路地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我手边的茶盏上,又抬眼看我喝水那瞬间——喉结滚动,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滴到衣襟。

我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

她轻呼一声,却没挣扎。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温水,缓缓渡过去。

她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我衣襟,指尖微微发颤。我退开一点,贴着她湿润的唇,低哑地问:

「甜吗?」

她眼尾泛红,声音娇得发软,带着点嗔意:「讨厌……」

下一瞬,她忽然用力一推,我顺势往後倒在榻上。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然後,她抬手,缓缓解开外裳的系带。宫装一层层滑落,露出细腻的肩头,锁骨浅浅的凹陷在午阳之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只留下一条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薄薄的绸缎紧贴着胸脯,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我喉头一紧,伸手从她小腿往上抚,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滑过膝窝丶大腿内侧,最後停在她腰侧,再缓缓往上,覆上那对被肚兜包裹的软肉。

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嫩的「啊~」,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挠过心尖。

我呼吸变得粗重,两手托住她胸脯,拇指拨弄那两点凸起,隔着薄绸来回摩挲。她咬住下唇,却不甘示弱,纤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上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掌心一握,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熟练地拉开我的腰带,裤头一松,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盯着它,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眼底的饥渴毫不掩饰。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那些女德丶礼教,在她这双手底下,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曜渊……它又胀得这麽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後颈,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

她握住我的肉棒,那双平日里执笔抄录宫中服饰清册的纤手,此刻却像握着什麽稀世珍宝,指尖微微颤抖,掌心却烫得惊人。

她的眼神饥渴得近乎凶狠,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地喷在顶端,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不要急……」我扣住她後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後的软肉,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今天都是你的。」

许嫣萍抬眼看我一眼,那双杏眼里的水光晃了晃,像在说「我知道」。

下一瞬,她俯下身,红唇张开,缓缓含住龟头。

先是浅浅一舔,舌尖在龟头顶处打转,舔走那滴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啾」声。然後她忽然往前一送,整根肉棒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喉头收紧,直接顶到最深处。

我头皮一麻,眼前瞬间发白,腰身不由自主挺起,低吼从喉间溢出:「嗯啊……」

她没停,退出去时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青筋上来回舔弄,浅到只剩龟头被含在唇间,又亲又吸,像在品尝什麽甜腻的糖果。

接着又猛地深喉,整根没入,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不肯退。她眼角泛起泪花,却笑得更媚,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喘得厉害,手指插进她发髻,发簪歪了,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已经被我调教得太熟练了——从第一次她生涩得连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到如今能主动深喉到根部,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那种反差感让我每次想起都觉得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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