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H)(2 / 2)
她低低哼了一声,腰肢往前一送,让我手掌更贴近她胸沟深处。
「官人……摸摸奴家……」她声音带着鼻音,娇得发颤,「这里……好胀……」
我没再犹豫,另一只手掀开她裙摆。里头的月白裆裤早已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私处,隐隐透出粉嫩的轮廓。指尖一触,那湿热便顺着布料渗出来,黏腻得惊人。我知道,她里头一定早已泥泞不堪,蜜穴正一缩一缩地等着被填满。
我用力按下去,隔着裆裤缓缓摩擦那道缝隙。布料被我指腹推开一点,露出湿润的花瓣边缘。她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夹紧我腰,却又立刻松开,像怕夹疼了我,又像在邀请我更深。
「啊……官人……好坏……」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我肩头,声音断断续续,「那里……痒死了……再用力些……」
我低吟一声,指腹隔着布料重重按上那颗肿胀的花蒂,来回碾磨。
她立刻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啊……就是那里……官人……坏死了……啊啊……」
她的胸脯在我胸前剧烈起伏,两团软肉挤压变形,隔着衣料摩擦出阵阵热浪。我吻得更深,舌尖搅弄她口腔,同时手指加快节奏,布料很快被我揉得湿透,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屋内格外清晰。
琼华忽然捉住我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引着我更用力地按下去。她抬眸看我,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疯狂的渴望:
「官人……别只在外头磨……奴家里头……空得慌……快进来……把奴家……填满好不好……」
琼华的呻吟像断续的丝线,一声声从喉间溢出,细碎却黏腻。她腰肢不自觉地前後摆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一缩,蜜穴隔着布料紧紧吸吮我指腹。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在疯狂攀升,湿意早已浸透裆裤,黏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热气一口一口喷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肤上。她仰起头,长发散乱披在榻上,雪白的颈子拉成优美的弧线,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喘息:
「啊~……啊~……官人……人家……快忍不住了……啊……」
话音未落,她忽然全身一僵,腰部猛地往前顶了几下,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蜜穴隔着布料一阵阵痉挛,热液汹涌而出,瞬间把那块布料染得更深。她坐在我腿上,就这麽高潮了——第一次,只靠我隔着衣物的抚弄,就这麽彻底失守。
她睁开眼,眸子里水雾弥漫,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惊愕,看着我。
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胸脯剧烈颤动,像刚从一场狂风暴雨里逃出来。
她嘴唇微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次……怎麽会……」
我看得出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复杂——上次我还是个生涩的少年,她带着职业的温柔一点点教我开窍;可这一次,她竟先在我指下崩溃。那种反差让她心里某处软得发疼,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感觉已经不只是「伺候贵客」那麽简单。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收敛起那抹慌乱,勾起一个惯常的娇媚笑容,双臂环上我脖子,贴近我耳边低语:「官人……奴家……好舒服……」
可我感觉得到,她抱得比刚才更紧了些,像在用这动作掩盖心底那道忽然裂开的缝。
我轻轻抱起她,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双腿自然缠上我腰。
我把她放到床上,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意外,低声问:「舒服吗?」
她仰躺在锦被上,双颊潮红,眼尾还挂着高潮後的泪光,却笑得温顺又勾人:「嗯……舒服……官人弄得奴家……魂都飞了……」
我俯身,伸手一颗一颗解开她外衫的盘扣,然後是中衣丶肚兜……一件件褪下,直到她全身赤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灯火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两团丰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细得彷佛一握就能折断。下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像一丛乌黑的细绒,衬得私处粉嫩得惊人。刚高潮过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晶亮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却主动抬起双腿,纤细的脚踝交叉环住我腰,把我整个人拉近。双脚灵巧地勾住我裤腰,用力一扯——布料滑落,我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弹出,龟头胀成深红,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她的召唤。
琼华看着它,眼底闪过一抹贪婪与温柔。她双手高举过头,让胸前两团雪乳自然聚拢,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然後,她双脚熟稔地夹住我肉棒,脚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挲。
她的脚趾灵活得惊人,一会儿用脚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旋磨,一会儿用脚背顺着滑下,再用脚趾夹住根部轻轻挤压。脚底的温热与细腻的皮肤摩擦,让我低吟一声,腰腹瞬间绷紧。
「嗯……官人这里……好烫……好硬……」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颤,「奴家的脚……伺候得可好?」
我抓住她脚踝,却没推开,反而让她继续。肉棒在她双脚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小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体。她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酸涩。
她的双脚夹着我肉棒的姿势,跟三个月前那个温柔引导我破处的琼华,判若两人。那时她眼神总带着一点职业的试探,像在小心翼翼地测量我这位「新人」到底能承受多少;可今晚,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散开後,露出来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饥渴,像终於等到机会,把深埋心底的那一面彻底解放。
这不是表演,不是对客人的逢迎,而是……她自己。
我双手撑在床褥两侧,腰腹绷得发紧。她双脚时快时慢地上下套弄,脚心贴着柱身滑动,脚趾偶尔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又松开,让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我能忍——这副身子五年来被我练得铁打一般,可若换成重生前的陈明谦,恐怕早就在她脚底抽搐着射了出来。
肉棒在她脚掌间越磨越胀,青筋一根根鼓起,颜色从粉红转成深红,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她脚背上拉出细丝。她看着,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官人……想进来吗?」
话音刚落,她原本高举过头的双手忽然放下,十指撑开自己蜜穴的两瓣花唇。灯火下,那处粉嫩得惊人,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一缩一张,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蜜液从里头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锦被一小片。她掰得极开,让我看得一清二楚——里头的媚肉粉红湿润,层层褶皱正一阵阵蠕动,像活物般渴求被填满。
我肉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顶端又挤出一滴清液,滴在她小腹上。她低低笑出声,眼尾泛红,却带着一点得逞的娇媚。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往两侧拉开。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根本不用扶,龟头自然而然抵上她湿热的穴口。仅仅是顶端碰触,她就轻颤了一下,穴口本能地一缩,像要将我吸进去。
「进来……人家等不及了……」她声音娇得发颤,尾音拖长,像在哭,又像在求。
我喉头一紧,低哑吐出两个字:「你这个小贱人。」
话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她全身一弓,喉间溢出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抓着她脚踝,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蜜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内回荡;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子宫口,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啊!啊!啊!」我低声喘着,声音粗哑得不像自己。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琼华双手始终没放开,十指掰着自己花唇,让蜜穴完全敞开,任由我肉棒一次次进出,摩擦她指缝间的媚肉。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叫越浪:
「啊……官人……奴家好爽……好爽……好深……官人好大……啊啊……要被插坏了……」
听着她这些话,我脑中最後一点克制彻底崩断。
腰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头,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胸前两团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红樱桃,在灯火下闪着水光。
「官人……我快……我快喷了……啊!啊!」
她忽然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起扣住我腰侧。蜜穴剧烈收缩,阴蒂被我每一次撞击都碾得发麻——下一瞬,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潮吹得我小腹一片湿热。她全身痉挛,双眼失焦,喉间只剩破碎的哭喘:
「啊啊啊啊——喷了……喷给官人了……啊啊啊……」
我看着她高潮的模样,暂时停下抽插,可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她高潮後的阴道像有生命般,一阵阵紧缩吸附,媚肉层层裹住柱身,吸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低头看她,她眼尾挂着泪,唇瓣微张,喘得厉害,却还在用最後一点力气夹紧我,像怕我抽出去。
原来……这就是她能坐稳头牌的原因。这蜜穴,简直是传说中的极品——又紧又热,又会吸又会喷,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咬。换成旁人,恐怕早被她榨乾了。可我这副身子,五年苦练出来的耐力,让我能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却还能撑住不泄。
琼华第二次高潮过後,整个人像被抽乾了力气,软软瘫在锦被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眼尾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喘息细碎得像断了线的风筝。刚才那股潮涌的热液还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大片,空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儿,混着我身上的汗气,浓得化不开。
我低头看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阵阵被她高潮後的媚肉吸附着,吸得我小腹发紧,差点就忍不住射出来。我本能地想抽身,手撑在她腰侧,腰腹微微後撤——想拔出来,自己解决,总不能在她虚脱的时候还继续折腾。
可她忽然捉住我手臂,指尖冰凉却用力得惊人,声音虚弱得像在耳语,却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不要……拔出来……射在奴家里面……奴家体虚……不会怀孕的……」
我整个人僵住,瞪大双眼盯着她。内射?内射?
这两个字像雷一样炸在我脑子里。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试过。重生之前的我从未体验过什麽叫内射,自慰後的射出已经让我习惯,可现在,她就这麽赤裸裸地说出口,我下意识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盯着她潮红的脸,看她眼底那抹近乎虚脱的温柔,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依恋。心里某处忽然软得发疼——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夹杂着一点从未有过的丶近乎心疼的东西。
我没再犹豫,缓缓重新挺腰,肉棒又一次深入她湿热的深处。她轻哼一声,虚弱得像猫儿叫,却还是本能地收紧了腿,脚踝交叉在我腰後,像怕我真的离开。
我俯身压下,将她整个人覆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额头抵着她额头。她的呼吸喷在我唇上,热热的,带着一点哭腔。我开始动,起初极慢,像怕弄疼了她。可她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催促我更深丶更重。
「嗯……官人……再深一点……」她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鼻音,「奴家……想要官人……全部……」
我低吼一声,屁股开始加速抽送。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和我压抑的喘息。她的媚肉还在高潮馀韵里,一缩一张地裹住我,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她双手无力地攀上我後背,指甲陷入肉里,却没多少力气,只能轻轻划过,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
「啊……啊……官人……好烫……好满……」她哭喘着,声音越来越碎,「奴家……又要……又要到了……」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腰腹像上了发条,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跟着颤。汗水顺着我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终於,我低吼一声,腰腹死死顶住她最深处——
「啊啊啊——射了……」
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全数灌进她体内。她全身一颤,喉间溢出长长的丶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烫……啊啊……」
我赶紧抽出,肉棒还在颤抖,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粉嫩的花唇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躺在那儿,双腿无力地摊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满足与……依恋。
那一晚,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做爱。不是单纯的发泄,不是职业的伺候,而是……第一次有人用身体告诉我,她想要的,是我全部的丶毫无保留的自己。
而琼华,也第一次遇到一个男人,能让她真正高潮到虚脱,却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丶用尽最後一点力气,求他留在体内。
我俯身,轻轻吻上她额头。她闭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个极浅的丶疲惫却温柔的笑。
屋外槐树沙沙作响,烛火渐渐烧到尽头,将我们交叠的影子,缓缓融进这短暂的丶谁也不敢说出口的温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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