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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
宋鹤年怎么可能点头。
想必是不想被她绊住,随口敷衍罢了。
黎梵看得出她的难以置信,语调不紧不慢:“阿稚,你的性格其实同我很像,但你有个极不讨喜的特点,装清高,你是我生的,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可装的。”
她淡淡打量着自己的女儿,唇角的笑意染上讽刺:“宋鹤年对你的心思太过昭显,眼下你想要什么,不过是勾勾手指头的事。阿稚,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次运气很好。”
邵之莺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着情绪:“你没必要对我与宋鹤年的关系妄加论断,我的性格如何也与你无关,你说我什么都可以,我只请你不要利用我……”
“利用你?”
邵之莺话音未落,便被黎梵一声轻嗤生硬截断。
“你有什么可利用的?阿稚,你何时变得这样没有自知,我分明是在利用喜欢你的男人。”
黎梵三十岁之前的人生过得坎坷。
空有美貌,没有家底,没有资源。
美貌单出是危局,一个空有美貌的年轻女子无异于扛着金银在闹市游荡,周围充满了困境和骗局。
好在她头脑清晰。
三十岁之后的人生可谓顺风顺水,她起初并没有多么喜欢窦时雍,对给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当后妈更没有兴趣。
但所谓人心总是肉长的,也或许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命里注定。
窦时雍待她呵护备至,这么多年过去,不仅夫妻感情没有随着时间变得寡淡,反而还渐渐升温。
窦惟熙幼时顽皮,难带一些,长大后却温文尔雅,还挺孝顺。
她在京北虽然没有再生育孩子,却深深扎下了根。
这些年来,窦时雍父子俩对她都是百依百顺的,还真没有谁敢如邵之莺这般让她受气。
黎梵眸光渐冷,皮笑肉不笑地扯动唇角:“你是我的亲生女,你身上流着我的血,骨子里和我是一模一样的人。”
邵之莺快气笑了,俨然不认同她嘴里的每个字。
然而才刚掀动上唇,就被黎梵一字一顿的反问堵住:“难道你最开始找上宋鹤年,不是为了利用?你和宋祈年才分开几天,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他大哥。你不过就是被港媒落了脸面,连自己的事业也受到牵波,所以才会把目光放在宋鹤年身上。”
黎梵对这一切看得太通透。
她一眼就知道宋鹤年对邵之莺的心思。
男人的心思,如同一阵风,随时会转变风向。
见色起意也好,兄弟阋墙也罢。
只要能给窦家赚得益处便好。
黎梵巧笑倩兮,字字珠玑:“阿稚,只要有你在,宋鹤年永远无法拒绝我。”
邵之莺的脸色愈渐僵冷。
她无法反驳。
无论是换联姻对象,抑或是为期三个月的试婚合作,所有关系的伊始,的确是她的利用。
黎梵也很清楚她反驳不了,妆容艳丽的面庞上笑意愈发得逞。
邵之莺静静觑着她,忽然笑起来。
她清霜般的瞳仁格外冷静,眉眼都弯了起来,明艳而生动:“如你所愿,我会同宋鹤年分手。”
车窗外夜风瑟骨,明明没有落雪,却笼罩着白霜一般的冷雾。
跑车内暖气宜人,黎梵的笑容却一片一片碎裂在脸上。
邵之莺继续启唇:“或者说,不是分手,是结束合作。你大约不清楚,我同他本来就是试婚合约。”
“黎梵,我一定
不会让你得逞。”
……
邵之莺推开车门落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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