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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她无心推盘的举动,叫人误会了。
“欸,不是的,其实我刚才是让您……”
她哪来的胆量让他伺候。
可话到一半,又觉得这时候解释更添尴尬,既然已经造成误会,她再故作客气反倒更不礼貌了。
邵之莺只得用银叉捻起一块晶莹饱满的龙虾肉,缓缓咽下。
她吃得诚惶诚恐,不禁生出一种荒唐又无措的情绪。
但蓝龙虾鲜甜的口感瞬间溢满唇齿,餍足的口腹之欲令她一时懈怠,唇角微微漾起:“味道很不错,不过……我让您剥,您就剥吗?”
声音落地,周遭的空气倏然一静。
邵之莺瞬间意识到失言。
她心里一乱:“我一时口快,你别介意……”
少女的声音时常透出清灵冷感,有一层薄而隐秘的距离,这一刻却因为心急,无端显得温软,甚至有几分怯声怯气的可爱。
耳际骤然响起一道低沉的轻嗤。
邵之莺眼睫微颤,局促地凝向他。
却见宋鹤年慵懒倚靠着沙发,气息沉稳,八风不动,腔调透着几分谐谑:“给我女朋友剥的,怎么会介意。”
第22章 脾气坏得很,只是喜欢演戏
他的嗓音磁沉而丰盈,九声六调,讲的不过是她从小到大最熟稔的港腔粤语。
却偏偏染着几分慵懒的尾音,矜贵里透出一丝难以捕捉的温柔。
邵之莺只觉耳后温度一点点烧起来,迟迟不退。
眼睫轻翕,撞上男人漫不经心的目光,她陡然想起自己在慈声门口,故意对梁清芷她们说的那番话。
那声脱口而出的bb,连她自己都觉得肉麻。
他大约,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邵之莺指尖收紧,执起餐叉,将肥美剔透的海鳌虾浸入青芥莳萝酱汁,神色自若地送入口中。
若不是宋鹤年这样的身份,根本没有骗她的必要,她几乎不敢相信他这些年从未拍过拖。
他讲粤语的腔调见鬼的撩人,明明是共同的母语,经他之口却字字分明,在每个恰到好处的停顿,总令她生出被珍而重之的错觉。
心神摇曳间,她只能尽力维持表面的从容。
晚餐结束的时间还早。
天色虽已黯淡下去,却不似深夜的黑沉,头顶是一片不算浓稠的蓝,蓝得轻盈,像被映透的海水。
依照昨日安排,约会过后,邵之莺要去他西半山的私人寓所坐坐。
这也是宋鹤年的意思。
毕竟她下礼拜日就要搬过去,提前去熟悉环境,有个心理准备,顺便再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物品也是应当的。
车子刚发动,宋鹤年忽然问起她的琴。
邵之莺微顿:“琴盒很重,我放在慈声了。”
下班前,她觉得今晚的场合背着琴未免太不方便,加上夜里也没有加练的打算,便将大提琴连同琴盒都锁在自己的休息室。
宋鹤年垂首处理一些公务,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平板上徐徐滑动。
闻言,他像是不经意地提醒:“家里有琴房。”
邵之莺一怔,有些愕然地侧过颈睇向他。
他那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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