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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人饭吃得没滋没味,平时时间紧,经常用便利店的微波食品对付一餐。偶尔有空闲假期,想找个地道的中餐馆很难,但华人开的火锅店倒是能找见。
吃辣是会上瘾的,越吃就越爱吃,渐渐才知道辣是痛觉而非味觉,大脑释放的内啡肽能有效转移精神压力,让她短暂忘却练琴的疲惫。
除了传统的六道式之外,侍应生随后还依次端上好几道特殊的主厨菜。
这几道菜均以海鲜为主,分量都不小,是适合两人share的安排。
圆形的餐桌偏大,或许是为了迁就女客,这几道海鲜摆放的位置都距离她比较近。
邵之莺没有多想,只顺手将海鲜盘轻轻推过去些,想着两人拿取都方便。
宋鹤年却蓦然顿了一瞬,目光略微变沉,暗昧莫测地睨向她。
邵之莺有些莫名,却还是礼貌地冲着他眨了眨眼。
她的意思是不必客气,自己已经七八分饱了,请他多吃一些。
宋鹤年却仿佛明白了她的暗示,虽然微妙地蹙了下眉,却仍是从善如流地将海鲜盘托得离自己更近半寸。
继而,他腕骨略抬,一旋一拉,解开珐琅袖扣,极有章法地将衬衫袖口向上折叠,露出一截线条遒劲的小臂肌理。
当他拿起一只布列塔尼黄道蟹,右手捏住拆蟹工具钳,动作利落地拆出蟹膏。
那优雅流畅的姿态,不像在剥蟹,更像是顶尖的外科医生正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接着是蓝龙虾、挪威海鳌虾,还有帝王蟹腿。
邵之莺看得怔住。
大约是没料到这样指骨修长、冷白矜贵的一双手“肢。解”起海鲜竟也有一种洁净而禁欲的美感。
错愕的又何止是邵之莺,专门负责服务他们这一桌的侍应生一共有三名。
这几道主厨菜之所以被这样端上来,是主厨个人的癖好。为了表达对食材的尊重,同时也便于展示其新鲜度,才特意将菜品以最原始的完整状态呈现出来。
实际上,拆蟹剥虾的工作,自然是由他们这些侍应人员承担的。
只是没想到客人会这样手快。
侍应生愣住良久,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出言征求:“宋生,点好(怎么可以)劳烦您亲自落手,使唔使(需不需要)我帮您……”
“唔使。”
(不必)
宋鹤年觉得既然自己已经动手,倒不必再麻烦他人。
专用银钳落在男人手中,与他的身份分明是极不相称的,邵之莺怔怔然觑着,却莫名瞧出了一种并不违和的美感。
蟹壳轻微的碎裂声清冽利落,衬得四周仿佛寂静无声。
他总算剥完,顺手拿起温热的毛巾,严谨细致地将每一根手指擦拭干净。
邵之莺不露声色地窥视那双指骨修长的手,下一秒,却措不及防看着他亲手将餐盘向自己一侧推来。
那堆满剔透龙虾肉与肥美蟹黄的白盘平稳落在她面前。
邵之莺茫茫然地眨眼,一脸懵惑。
对上宋鹤年平静的视线,她下意识婉言谢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她虽然已经尽可能大胆地与他相处,但到底还做不到能够面不改色吃下这位亲手剥壳的虾肉的程度。
宋鹤年闻言,自始至终寡淡的眸色隐隐显出波澜。
他腔调略沉,不解:“不是你让我剥的?”
邵之莺捏着银叉的手腕一僵,彻底懵圈。
她什么时候让他剥了?
正愕然时,偏偏又瞧见规矩立在一旁的侍应生们纷纷朝着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邵之莺大脑嗡的一下,飞快回顾着所有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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