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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里,何佑民让我过几天再去,他现在忙,不能去火车站接我。
我寻思着,过几天我爸妈就得知道学校开学推迟的事儿,我想走都没法走。
不过倒也没关系,这火车我得坐上一天一夜有余,真正找到他的时候,也是他不忙的时候了。
从广州去云南要三十小时左右,也许是年轻身体好,也许是心里有憧憬,我并不觉得很难熬。
尤其是听着火车与铁轨碰撞的声音入眠,简直不能再容易。
火车哐当哐当的,自带催眠效果。我将背包抱在怀里,枕着它睡,以防被人偷东西。
我就这样睡了十几二十小时,醒来的时间里,多半是晕晕沉沉的,偶尔清醒便望着忽明忽暗的窗外景象,森林田野,让我有写生时刻的宁静感,不过一旦想到要见到何佑民了,我的心便会悄然怦跳。
总之这么坐着也就坐到了云南。
我从云南火车站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只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僵硬不能动。
再加上二月份云南的天气很糟糕,比广东要冷七八度——来之前我没了解清楚,穿的不够多,也没有带厚衣服,于是被冻得哆哆嗦嗦,每打一个喷嚏,身子就酸痛几秒。
买了客运车票,又辗转了几趟汽车,我才来到何佑民住址所在地——一个比较现代化的住宅里。
我按照他给的具体门户,找到了他的房子,抬头数了数,总共三层楼,也是够气派。
“佑民!”我敲门。
敲了好半天没人应,我只好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挺久的他才接。
“我,我到了云南!”我冷得牙齿发颤。
“现在吗?我手头有事,你等等我,我马上出发!”何佑民说。
“我到你家门口了哦!”我笑了一下,“敲门没人应啊。”
何佑民大概是被惊喜到了,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在公司呢,现在就过去。”
我说好,于是坐在院子里等他,等了一个钟头,我看到一辆粤字牌的车开进来,立马站起来,驾驶座的人一下车我就认出来了,我冲过去抱着他,抱得特别用力,就好像阔别已久的情侣一样。
何佑民的体温很舒服,他也抱着我,只是没有那么如胶似漆。
抱了一会,他问:“你怎么只穿了一件长袖?”他穿着一件薄羽绒。
“我以为全世界的天气都像广东一样热。”我低声说着,身上发冷,但是不想撒手进屋。
他责怪我:“先进去,你这样会病的。”
“好。”又赖了几分钟我才乖乖松手,跟他进了屋。
进屋后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吃了一个电饭煲的饭,何佑民骂我是个“饭桶”,骂完又笑,给了我一件灯芯绒外套,偏大,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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