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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话。
祁钢说:“别看啦!君子立学十年不晚!”他笑笑,给我一瓶啤酒。
我拿着酒,望着那书,摸了一摸,却觉得更加迷茫。
03年来得太突然,不知不觉我就大四了,不知不觉大四的上学期即将结束。祁钢准备考研,而我还是碌碌无为,不知道要做什么。
“怎么陷入沉思了?”祁钢盘腿坐在布沙发上,问我,“对了,小燕的事儿你应该听说了吧?”
他提到小燕,我才发觉我和小燕好些日子没联系——也有半年了。
我摇头:“我和她分开了,当然也没有真在一起过。”
“我知道!我都听她简单地说了。”祁钢喝一口啤酒,嘴里发出砸砸声,“她要结婚了,好像是明年……不,现在应该说今年了,今年年中吧,大概是咱毕业的时候。”
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很惊讶,何佑民给我打过预防针,我知道她大概是奔着结婚去恋爱的。
“她没跟我说。”我接过话,把两瓶不同的啤酒混合一下,心里只想转移话题,“你考研的事还行吧?”
“还行!把握挺大的,应该。”祁钢看着地板点点头,“也不打算考很难考的大学,考个普通的。”
我仰头叹了声气:“你说我毕业了能干什么?”
“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别想那么多!”祁钢和我碰杯。
元旦之后我一直在想,我以后要做什么。大四上学期的期末考是在一月中旬完成的,幸运的是,稍微用功一些后,期末考我没有挂科,就连最差的一门功课,马克思哲学,我也混到了及格线以上。总体评分从及格跃迁到了良好。
可我那时候看着成绩单,心里高兴不起来。我知道这个成绩单已经失去任何价值,及格也好良好也罢,我最终都是要中规中矩地毕业,进入社会,寻得一个工作。
可我除了画画,其他事情也做不了,投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偏偏那个时候,光靠画,根本养不活自己。
要是知道学画会迎来今日之局面,我当年还不如去学个会计管理,或许还好找工作些。
放寒假之前,我迷茫得可以坐在座椅上放空一上午。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天后,我给何佑民打电话了。
何佑民听了我的描述,他说:“你想不想出国?”
“不知道。我爸妈应该也供不了我出国,何况我语言不行,听不懂外国人讲话。”
“那你打算去哪里生活?”
“广州。”我如实回答,“内陆更加没有发展余地,广州还算是有钱。”
何佑民沉默几秒,告诉我:“实在找不到的话,你可以来我的公司当设计。”
“……啊?”
何佑民抛出的橄榄枝,我没有接。我只是说了一句“我再努力找找”。
那天挂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对我的未来感到迷茫,我还对我和何佑民的关系感到失望,想想我和他认识也有两年有余,我不相信他对我没有半点纯粹的感情。
可当他说我可以去他的公司工作时,我总觉得,他自始至终都将我们的关系看得过于物质化。我打电话给他,并非想寻一个工作,只是简单的倾诉,即使他无法安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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