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章 旗哥也来了(1 / 2)
方初的目光在触及左旗的瞬间,像被什麽东西定住了。
他比自己想像中年轻。
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五官清秀,不是那种英俊逼人的长相,却让人看了很舒服。他比较瘦,肩宽不够,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身板单薄,站在那里,像一棵还没长成材的小白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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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也不高。方初飞快地目测了一下,左旗大约到他眉毛的位置。
——比他矮了将近十公分。
这是方初的第一个判断。
紧接着,第二个判断涌上来,像一口没咽下去的苦酒:
他比自己白。比自己年轻。比……比自己更像知夏会喜欢的样子。
那种小姑娘都会喜欢的丶乾乾净净的白面书生。
方初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开,也没有说话。
他突然想起之前,知林有次喝多了酒,拍着他的肩膀说:你知道吗,我妹小时候成天跟在左旗后头,左旗哥长左旗哥短,我们都笑她,说长大了要嫁给他当媳妇。
那个画面像一根针,细细密密地扎在他心上。
他不知道自己堵在门口这几秒钟,脸上是什麽表情。
他只看见,左旗越过他的肩膀,目光落向病房深处的病床,落向那个正在慌乱地扣最后一颗扣子的女人。
那目光里没有攻击性,没有挑衅,甚至没有他预想中的敌意。
只是很轻丶很深丶很专注。
像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的人,终于看见了他要找的那盏灯。
方初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
他怕左旗,从来不是怕左旗会跟他打架丶会跟他争丶会用任何激烈的方式抢走知夏。
他怕的,是这种目光。
这种安静的丶长久的丶像把整个人生都搁进去的等待。
晁槐花没察觉两个男人之间这短暂的丶几乎凝固的几秒钟,笑着往里走:「堵门口乾啥?让开让开,让夏夏看看她二哥!」
方初往旁边让了一步。
知炎已经大步迈进来,直奔病床:「夏夏!」
知夏刚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抬起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二哥……」
知炎俯身抱住她,声音都变了调:「你怎麽憔悴成这样?」
知夏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哥哥肩头,像小时候受了委屈终于等到有人撑腰。
晁槐花在后面笑着抹眼角。
方初还站在门口。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对兄妹相拥的画面,他只是看着面前这个还没来得及进门的人。
左旗也看着他。
两个男人,隔着这道门槛,隔着这间病房里嘈杂的温情,隔着无法言说的一切——
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是左旗移开了目光。他微微侧身,从方初旁边走了进去,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麽。
他没有直奔病床,只是站在床尾,隔着知炎的肩膀,安静地看着知夏。
那目光,还是和刚才一样。
很轻,很深,很专注。
方初转过身,没有跟进去。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间被岳母丶大舅哥丶还有那个男人挤得满满当当的病房,看着病床上被围在中间的知夏——她还在哭,眼睛红红的,却一直在笑,对着知炎笑,对着晁槐花笑,甚至对着站在床尾的左旗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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