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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历483年,先帝猝然驾崩,太子殷征登基。
一波未定一波又起,天历492年,江州和望州互相勾结,起兵谋反,祁宏等将领命捉拿叛贼。
此战大瑒大败叛军,虽然战火波及范围大,伤亡惨重,但消灭了大瑒从内部瓦解的隐患,震慑了东南海上意图不轨的东录人,使新帝真正站稳了脚跟,更换得了大瑒十余载的太平,史书将此役记为邯城大捷。
祁家乃邯城大捷一等功臣,受赏是必然的,再加上新帝景秀帝殷征当年登基时祁宏没少出力,因此赏赐尤其丰厚。
祁宏晋爵一等,官至御史丞,凡祁家子弟,立大功者特赏,立小功者大赏。从此以后,南州几乎成了祁氏的地盘,祁家也随之成为大瑒不容小觑的一族。
祁家长子祁运经邯城一战,平步青云,年纪轻轻已是冯国都尉,次子祁追是南州益县县令,三子祁还在大司农当差。
唯有祁家小儿子祁进是个不争气的,当年邯城大战,独他一个被打得丢盔弃甲。如今二十多的人,还未成家立业,身娇体弱,喜好男风,成日游手好闲,每每惹到大人物,还得年过半百的老父跟在后面擦屁股。
祁进非正室所出,祁进生母吴氏是江州人。
祁宏当年四处征战,途径江州原地休整,有一姓吴的芝麻小官将其女送入祁宏卧房,后来便有了祁进。等祁宏回到都城安置好一切再派人去接吴氏时,已是第二年,祁进已经出生。
吴氏身份卑微,祁宏只令人将祁进抱回祁府。
祁进由奶娘带大,跟兄弟姊妹相处从来都是不争不抢,因为抢不到。众人都笑他是个没脾气的软柿子,见人就咯咯笑,就连府上的下人也能趁主子不在的时候,掐一把他的脸。这孩子跟不知疼似的,还是笑。
祁进长到四岁,终于见到了他的生母,吴清溪。
下人都是会看颜色的,知道祁家瞧不上这个没有来头的女人,也跟着不给吴氏好脸色,给她送的饭都是冷的。祁进知道后要处罚下人,偏巧那日祁宏跟人争辩了几句,心情不悦,回到家来见祁进把祁府闹得鸡犬不宁,登时变了脸色,让祁进滚去跪祠堂,没有他的准许不许起来。
祁进跪了三日,中间饿晕五次,最后体力不支,被下人抬回卧房。
吴氏当天吃的还是那餐冷饭。祁进被罚,她一眼都没去看过。
吴氏一向待祁进不亲,祁进日日晨起给她请安,她却未曾留祁进在她那用一顿早膳。
祁进性子憨直,并未记恨任何人,直到十四岁时吴氏自尽,祁进愕然发现自己所处的深宅大院竟是吃人不见血的牢笼,从此恨意滋长。
祁进按规矩,离家为母戴孝守丧三载。
守丧期满,祁进没有归来,在外一直长到二十几岁。
祁家鲜少过问这一流落在外的庶子,祁进独自一人亦是乐得自在。
然而好景不长,西边战事起,征西军向征东军讨要新兵,祁宏乃征东主将,自是规避不得。
征西与征东相互撕咬数十载,两军其心各异,征东无将帅愿意亲自去给征西送人,于是祁宏便想到自己还有个儿子可堪一用。
祁进就这么被拉来顶上了征东将帅的头衔,又是协理征兵,又是千里迢迢将新兵送去征西大营,忙完一通什么好处也没捞着,反而招惹了个大麻烦。
这麻烦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当今圣上眼前的红人——战功赫赫的征西军主帅武镇大将军殷良慈。
武镇将军姓殷,是四王爷的独子,母亲则是皇后的亲姊妹,外祖父是开国大将军秦戒,他幼时即拜秦戒的徒弟胡雷胡总军统帅为义父。
武镇将军这样的人物,生下来就是骑人一头的富贵命,年少成名,何等的风光!多少人想溜须拍马,怎奈没门路,祁进在西边走一趟,好歹算是跟征西军主帅攀上了几分交情。
祁家不指望祁进能把事办得多漂亮,却怎么也想不到,祁进这么个窝囊性子竟把武镇大将军得罪了个透,还险些将命都赔了进去。
殷良慈回到中州都城后,隐晦地向祁府点名要祁进。
殷良慈率领征西大部击退外敌,风头正劲。征东诸将担心战时后援不力被征西记恨,再招来殷良慈跟他们翻旧账,纷纷避之不及。
祁宏思来想去,在正室及嫡子的撺掇下,默许他们将祁进送至殷良慈手中。
早已出嫁的祁氏女祁连看不惯他们这般对祁进,曾尝试在其中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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