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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势单力薄,未能如愿将祁进救出。

后来祁进被送回祁府,祁连借着归省的由头去探望,却见祁进疯疯傻傻,虽然留下条命,但已然三魂丢了七魄,今后怕是废了。

祁连始终挂心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小弟。血亲就是如此,不喜欢是一回事,挂心又是另一回事,一个大活人,要是没了,心里总归要发空的。

祁连对祁进的不喜欢里,大概有七成是怒其不争,不争气,软骨头,傻站着被人欺辱,没长腿么,跑哇,为何不跑

但家在这里,根在这里,宗庙在这里,祁进又该往哪去呢

开春后,天色渐暖,祁进情况转好,祁连闻讯,设春宴邀他。祁连名义上说是为丈夫升迁而设,但她夫君去年农忙时节便上任了,而今那地里的谷子都要生新一茬了。

祁进独自赴宴,他打扮得太素了些,既无玉冠,又无宝器,显得很寒酸,病恹恹坐在一群公子哥儿中间,连桌上的鸡腿都不敢撕下来吃。

没人正眼看祁进。

外人倒也算了,但祁连觉出她的大女儿对祁进怀有轻蔑,冷脸教训她道:“耳谊,你小舅遭了难,是个可怜人,别人怎么待他是别人的事,我们万不可摆出那般脸色待他。长幼有序,你见了小舅怎能连礼也不行叫人瞧去,成何体统”

耳谊被祁连数落一通,嘴上认错,其实没把教训搁心里去,她觉得大人的世界,太假,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她母亲若真的看重小舅,也不至于多少年没走动,去年小舅被人那般侮辱,也没见她真的做些什么。她母亲省亲回来,只是同她父亲说了句情况不妙。

耳谊知道母亲不是善夸大的性子,既然说出情况不妙,祁进的身体必定堪忧。 祁家不甚在意祁进的安危,说好听点是人各有命,说难听点就是让他听天由命。短短几个月,祁进竟能从病榻上爬起,受邀来赴宴,且看起来只是精神不佳,显然已是得了神明庇佑。

耳谊心道:若换作旁的谁,这会怕是坟上都要冒新草了。

思及此,耳谊又偷偷看了她这个小舅几眼。

许是感应到耳谊的注视,祁进抬头对她莞尔一笑。

耳谊偷看祁进被抓了个正着,有些不好意思,装作有事要忙的样子匆匆离开。

春宴的规模并不小,祁连是存了些私心的,她想让祁进借此机会多见见人,不要总是闷在家中。

祁连给都城的高门贵族都送了邀书,派了薄礼,但他们不一定来。

他们肯定不会来,祁连只不过走全礼数,那些高攀不上的大门大户看心情派人过来回个礼便完了,最后来的都是些平时便有来往的亲友。

祁连给陈王府也备了小礼,与别家无甚差别,但谁也想不到,王府真会派人来参加她家的春宴。

陈王府的名号报上来的时候,春宴已经开席,推杯换盏,一片喧嚷,随着“陈小王爷到!”骤然间,宴会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王府来的人,竟是小王爷殷良慈。

“啪——”正厅角落白瓷调羹落地粉身碎骨的声音显得分外刺耳。

这器具碎的不是时候,在座的宾客们没心思找出是谁弄掉的调羹,但一定会暗自庆幸不是自己失了礼。耳谊却有这个心思,也正好看到了,手拿不住调羹的人是她小舅祁进。

祁连并未将请帖送去殷良慈的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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