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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伴随着门轴在转动中发出的雄沉呜咽,收兵回营的闾国大军抵达了南朝的国门,璧山。
很快,长队跨过了弱水,徐徐驶入城池。
混合着皮革、血锈、马粪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大街小巷中的摊贩、百姓随之关门闭户,一股肃杀的氛围顷刻间溢满城郭。
“去请国公!”王秉昌下了马,对那瓮城上的守将高声道。
守将却肃立不动:“何人来访?”
王秉昌神色不耐:“自然是本司马凯旋,令牌已经交上去了,为何还磨磨蹭蹭?”
守将侧身一让,少顷后,一个头戴冠帽的中年士人走了出来,这士人笑着答:“王司马久等了,快快有请贵客上座!”
答话的正是王含章的第一幕僚徐素,徐素视线向下一掠,随即深深一拜:“草民参见元王后。”
骑着高马的元秃玉驭纵上前了几步,在马上回了个勿吉人礼,她一笑,答道:“好久不见了,徐先。”
说罢,元秃玉身后的勿吉大军立刻收刀卸甲,顺从地停在了璧山外。
不多时,内城的城门开了,一道细细的吊桥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沿着这条吊桥,便能跨过台塬间险峻的陡坎,一路深入这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城,抵达璧山的中心。
那倘若吊桥一收,就是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了。
想到这,张恕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与此同时,在距璧山不过百里之遥的千峰山尾原上,元浑正迎着烈阳,眯着双眼极目远眺。
“大王,今日晚间就要围城吗?”牟良在一旁问道。
“不要。”元浑斩钉截铁地回答,“先散出去几个斥候,将璧山的布防摸清楚了再说。”
上辈子,他急攻心切,连张恕是如何布置璧山城防的都没搞清,便匆匆忙忙地展开了攻城战,以至于第二天就被一小股骑兵绕背偷袭,失了先机。
虽说这辈子那驻守璧山的人不再是智多近妖的张恕了,但元浑已学会凡事都不可掉以轻心。
他说道:“首轮攻城不可将所有兵力全部暴露在敌方的视野之下,咱们须得保留一部分在千峰山中,以接应后续可能得补上的辎重与人马。除此之外,璧山地处台塬绝壁,因此咱们得有得力的攻城锐器。大将军可叫将士们就地取材,用千峰山间的林木搭建云台战车。”
“是!”牟良当即应道。
“还有,”元浑继续补充,“那弱水河虽然较浅,但河底暗流涌动,届时将士们不可强行渡河,得先制作浮桥才行。”
上辈子的璧山之战,元浑手下的如罗大军就有不少被卷入河底,进而丧命的,当时军中虽有提醒他小心谨慎的声音,可元浑却全然不顾。
而现在,老天既然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他就决不能重蹈覆辙。
“牟良,”元浑郑重道,“这一战,本王不能输,如罗一族也不能输,你可明白?”
牟良认真地点了点头:“卑职明白。”
元浑的目光微有复杂,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若是本王死在了这里,那大将军便不要恋战,即刻返回王庭,扶立肃王一支接任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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