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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臣并非此意。”张恕苍白地解释道。

元浑忽然烦躁起来,他一把抓过怒河刃,丢在了张恕面前:“这不过是数十年前,我大父攻破后卫时,因丢失了兵器,随手捡来杀敌用的一把破剑而已。谁想要,谁拿去,你若真觉得本王像那些痴迷于此的人一样鬼迷心窍,那你便把剑融了铸铁去吧!”

张恕被沉甸甸的怒河刃坠得心往下沉,他伏在枕上,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很快,昨夜平复下去的剧痛再起,撕扯得他那本就羸弱不堪的五脏六腑宛如被刀刃翻绞。

“大王……”张恕满额是汗,但仍强撑着说道,“臣并不是、并不是因不信任您,所以才瞒下这事,只是害怕、害怕此等秘辛一旦公之于众,会引得天下心怀不轨之人……觊觎您的宝座。”

“那除此之外呢?”元浑的声音猛然拔高。

张恕一震:“除此之外?”

元浑凝视着他:“除此之外,你到底为何处处回护‘罗刹幡’?”

这话令张恕喉头一窒,整个人犹如被冷水浇灌,瞬间定在了原地。

元浑心里又气又急,他矮下身,拉起了张恕冰凉的手:“丞相,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是不是了解不少‘罗刹幡’的秘密?这次你执意独自离开王庭,是不是又探寻到了什么消息,想深入敌后与那帮幡子逢场作戏?丞相,你告诉我好不好?”

张恕不说话,眼角却无声地滑下了一滴泪——元浑还在义无反顾地相信他。

所以,他如何能告诉元浑真相?

当年铁卫营血洗阿史那阙时,元浑曾言之凿凿,要找到“天衍先”,斩草除根,为元六孤报仇。

而现在,元浑业已动兵,铁卫营不日就将抵达湟元。

张恕若是就这么说了,那他又该以怎样的身份,劝动元浑收回成命呢?暴怒之下的天王殿下难道会相信“天衍先”吗?

张丞相半被世人赞誉为“算无遗策”,可此时此刻,却一筹莫展、束手无力,他全然忘了,元浑早已认真地说过,就算他真的是“天衍先”,自己也不在乎。

“罢了,罢了……”元浑被张恕的这一滴泪刺得鼻尖发酸,他松开了张恕的手,直起身道,“罢了,你身上还有伤,我却这样逼问你,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大王……”

“你快躺下歇息吧,本王……就不叨扰了。”元浑说着话,近乎逃离般地转身而去。

被他抛在身后的张恕一晃,终究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候在屋外的拓跋赫虏已是满脸窘色,他一见元浑夺门而出,当即跪倒在地:“卑职叩见天王殿下。”

元浑脚步一滞,站在了台阶上。

拓跋赫虏低着头道:“卑职方才收到了来自千峰山的密信,斥候探查得知,同州边陲一带兵动频繁,闾国似乎是有……北上之意。”

“北上……”元浑面色低沉,他回答道,“隔着一座千峰山,南边就算是想北上,也只有璧山至弱水河这一条路可走,且让他们动,本王倒是要看看,自己国本都保不住的南闾,有什么本事来与我如罗铁卫抗衡。”

“是。”拓跋赫虏抚胸应道。

“纥奚氏兄弟呢?有没有招供点有用的东西?”元浑又问。

拓跋赫虏犹豫了一下,谨慎道:“禀大王,纥奚氏兄弟咬死不松口,什么都不肯说了。”

“那南闾呢?”元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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