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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有没有问一问这两人与南闾的关系如何?”
拓跋赫虏回答:“卑职查了纥奚氏兄弟的母家,是璧山县一户姓稽的商客,这商客祖籍同州,但早年曾多次来往于琅州,卑职怀疑,稽家和南闾的开国公王含章关系密切。”
“那就对了。”元浑冷然道,“严刑拷打,不论用何种方法,先把这两人的嘴给我撬开再说。”
“卑职明白。”拓跋赫虏一口应下。
而元浑,则在吩咐完这些后,有些脱力地坐在了游廊下的长椅上,他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长叹一声:“幢帅,你觉得,丞相他到底瞒了本王什么事?”
拓跋赫虏一怔,半晌不知该如何回答元浑。
他不是阿律山,没有与天王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也学不来溜须拍马的本事,更做不到揣测人心,因而眼下只能干巴巴地回答:“卑职、卑职也猜不出。”
元浑黯然一笑,他失神自语道:“这么多年了,我与他已相识了这么多年,为何现在闭上眼睛,他还是当初立在璧山城上的那副样子呢?”
拓跋赫虏不知自家主上在说什么,他迷茫无措地回答道:“丞相一直都是现在的样子。”
元浑一愣,不说话了。
月光幽幽,经历了三天风声鹤唳的湟州城终于在太守、护军副将等文武要职皆被缉拿后,逐渐安宁了下来。
全城搜捕“逆贼”的天王近卫来去如风,没过三天,便顺着前日被捕的吴书的尾巴,揪出了一众赶来湟州“寻宝”的外乡异客。
当中有自称得到过“罗刹幡”帮助的,还有据说是“罗刹将军”亲传的,甚至有不少打着为南闾皇帝、勿吉渠帅旗号寻求至宝的。
拓跋赫虏将这些千奇百怪的人从头到尾审了一遍,可惜自始至终都没能探寻知真正的“罗刹幡”到底藏于何处,直到——
第五日的傍晚,耶保达匆匆赶来大营,声称自己在城外一农户的家中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这男人的面部布满了烧伤瘢痕,浑身上下尽是经受拷打的痕迹,被人发现时,已是进气短、出气长的模样了。一番救治后,在元浑闻讯赶来时,他总算缓过了一口气。
“大王,此人身上带有南闾开国公的信印。”耶保达说道。
元浑被他那张奇丑无比的脸攫住了目光,眉心顿时一阵狂跳:“他有坦白自己的身份吗?”
耶保达回答:“此人伤势过重,方才只短暂醒了片刻,还没来得及问话,就又昏过去了。”
元浑一点头,俯下身,凑到近前去打量他。
这神志不清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审视的目光,身子骤然扭动起来。
“恩将仇报……恩将仇报……”他口中含含糊糊地念道。
“恩将仇报?”元浑一扬眉,不知这是在说谁。
紧接着,大讲梦话的人呛出了一口血沫,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元浑隐约听到,他在叫“小绮儿”。
“小绮儿?”这个名字令天王殿下的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耶保达也跟着眼前一亮:“大王,小绮儿不就是当初……”
这话还没问完,那人又吐出了两个字:“容之……”
容之……
表字容之,谁的表字?张恕。
元浑骤然大惊,他先是疑心自己错闻,可再俯下身,细细去听,依旧是那两个字:“容之……”
容之,容之,张容之。
这个称呼,怎会从一身上带有闾国信印的人口中说出?
他认识张恕吗?是重名吗?难不成,这才是那个寄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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