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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章霈’,则是为他们的‘天王殿下’寻宝,因怀疑斛律县尉与同样来湟元讨要宝贝的闾国细作私通,而将斛律县尉打为了阶下囚。”
“竟有此事?”纥奚武一脸震惊,他跪地抱拳道,“丞相,卑职居然不知湟元之中,官匪勾结到了这步田地,真是……真是失职、失察!”
张恕并没有责怪他,反而非常好心地说:“无妨,这些隐匿在表象之下的秘密,本相也只有深入其中了,方才发现端倪。”
纥奚武总觉得张恕话里有话,可他本为武夫,脑子向来不活泛,眼下也只能应和着说:“多谢丞相体谅,卑职羞愧难当。”
这话话音刚落,几个前去寻找斛律修的小兵赶了回来,当中一人禀报道:“丞相,将军,原本被章霈关押在囚车中的斛律县尉已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里,属下们怀疑,此人大抵是沿着南边的小道溜走了。”
“剑鞘呢?”张恕问道,“是否还在中军帐内?”
“剑鞘……”几个小兵面面相觑。
纥奚武急忙回答:“卑职不曾见到什么剑鞘,难不成……是那斛律修带着宝物一起跑了?”
“那就顺着小道去找。”张恕神色如常,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跟在自己身后的“马奴”,并好心问道,“本相有位曾在军中历练过的马夫,也可随同一起追查,副将要不要……”
“就不劳烦丞相手下的贵人了。”纥奚武心急,没等张恕说完,就先打断了他的话,“卑职自会派亲卫将斛律县尉追回,请丞相放心。”
说完,他吩咐士兵道:“先将丞相护送到安全的地方。”
太阳渐渐升起了,满地的残肢断臂、刀枪剑戟被清泠泠的微光照亮,进而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也跟着慢慢散去。
张恕被扶上了马车,云喜、云欢以及伪装成马奴的元浑也被纥奚武手下的将士送下了这片距西王海已只剩一个山头的岗地。
他们调转了方向,开始往另一边的湟州城府出发。
四天后,谷地深处。
从布满了山岚寒瘴的高原回到平缓的山谷,张恕原本青白无光的脸色逐渐好了很多,但兴许是那夜受了凉,来到湟州前,他总觉心口旧伤隐隐作痛,多年未犯的喘症也有了反复之势。
但张恕向来能忍,他很清楚,纥奚武来者不善,稳坐湟州多年的太守纥奚文同样居心叵测,在这种关头,他岂能因病倒下。
但元浑看在眼里,他身为“随从”,不便多说,脸色却越来越阴沉,惹得云喜和云欢两人整日战战兢兢。
“等到了湟州就好了。”张恕不得已,开口安慰道。 W?a?n?g?阯?F?a?布?Y?e?????u???ě?n??????②????????????
元浑冷眼瞧他:“丞相是在与我这个小小奴婢讲话吗?”
张恕忍俊不禁:“大王既是小小奴婢,又怎能这样与我作对?我本就胸闷得难受,你还总是皱眉不展,我看了,岂不是更加喘不上气?”
“你……”元浑登时语塞,他也不知张恕平日里到底哪来这么多能把自己搪塞住的理由,而偏偏自己听了后,还会忍不住地顺从这人。
“你喝点热茶吧。”元浑干巴巴地说。
张恕笑着接过了他递来的杯盏:“大王若不我气,我明日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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