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8(2 / 2)
张恕双眼微眯:“本相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纥奚武回答:“章霈乃西王海附近的猎游民,在李隼揭竿而起后,他先是做了李隼的斥候,随即又称得天王圣谕,自封‘中护军幢帅副将’,自此一直带着手下士兵在安夷、西王一带游走。”
张恕矮下身,摸了摸章霈已经冰凉的脉搏,又看了看他脖颈上的那道伤,问道:“此人是怎么身亡的?为何会在你们赶来前,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中军帐内?”
纥奚武也说不清,他答道:“看样子……像是自刎。”
“自刎?”张恕直起身,一脸不解。
纥奚武赶忙说道:“禀丞相,卑职手下亲卫赶去时,见此人手中握着一把刀,刀上有血,断气时的姿势瞧着像极了自刎。”
张恕没有多言,他记得很清楚,这章霈的尸身被人发现时,正是雀鹰为他送来回信之后。也就是说,章霈很有可能是因信中内容而死。
难不成……他背后的主子在用这封信来灭口?玄乎其玄的“心篆玄锢”能否因一封信而被触发?
张恕满腹疑问,但他并未表露:“李隼入王庭受审时,从没提起过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一位亲信。你家校尉将军递来的奏折中也没有言明,叛军尚未悉数伏诛。”
“这……”
张恕抬起头,看向了纥奚武:“副将,这可是你兄长和乞伏校尉在故意瞒报?”
隐下章霈及其部从之事有多种可能,“谎报军情”着实是这多种可能中,最轻微的一项罪名了。
果不其然,就见那纥奚武似乎是舒了一口气,当即跪倒在地应道:“家兄与校尉将军并非故意瞒报,只是、只是……”
“只是担心,王庭会追究尔等纵容叛军肆虐湟元的责任,对吗?”张恕顺水推舟道。
纥奚武满口称是,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为自己的兄长认下“谎报军情”的罪名。
而张恕看样子也相信了他毕恭毕敬的认错姿态,逐渐放缓了语调:“之前途径安夷县时,这位名叫‘章霈’的叛军匪首带走了安夷县尉斛律修,并一直押在军中,你们去找找,那人有没有趁着昨夜乱象,借机出逃?”
“是!”纥奚武心下一松,转身就走。
可正在这时,张恕接着道:“据说,章霈掳走斛律县尉的原因,是其弄丢了一件宝物。副将,你对这宝物了解多少?”
纥奚武身形一僵,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算算路途和脚程,张恕就能清晰得知,这些护军应当是在自己离开安夷时,从湟州出发,急匆匆赶来此地的。
既如此,那说明先前始终稳坐不动的纥奚文一定听闻了什么重大风声,以至于不惜派出自己的亲弟弟打着湟元护军的旗号,追剿这些很有可能与他们沆瀣一气的“叛军”。
那么,安夷县中发的什么,会让纥奚文如此劳师动众呢?
张恕略微一猜,便有了主意。
不出所料,纥奚武的神色一时变幻莫测,他不知忖度了多久,方才回身小心谨慎地问道:“丞相所说的宝物……指的是什么?卑职还真不太清楚。”
张恕平和地笑着:“一件得之便可得天下的宝物,怎么,副将没有听说过吗?”
“卑职……”纥奚武摸了摸鼻尖,“卑职不曾听闻,只知那斛律县尉性爱好华丽之物,平日里铺张浪费、奢靡无度。他手上确实有不少宝贝,若是当中正好哪一物入了章霈的眼,也不是不可能。”
张恕抬了抬嘴角,回答道:“据斛律县尉说,那件宝物是一柄剑鞘,乃李隼从西王海中找到的稀世之珍,因李隼‘不幸’被捉拿入王庭,这件宝物便托付给了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