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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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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巴在雪山洞窟以荨麻为食。宗教只是这题的一部分解法,加缪说“唯一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自杀。”,尼采在“上帝已死”后疯癫十年,无数哲学家为此苦心孤诣。跳几次崖、遇几次险,想找到答案,激进些又有何妨。

他没法回答宗望野的提问——你所追求的是什么,不仅仅是他在装作不懂汉语,更是因为,他也在寻找答案的路上。

尽管他所有的努力,都耗费在控制住涌动的心绪上,但正如看那深夜里的粲然一现的昙花,谁能忍住不惊呼出声。宗望野是那种会在命答卷上,写下与他完全不同的答案的人,是随时会飞走的鸟,身上的翅膀纵容他在死神刀尖起舞,他目空一切,没什么能阻挡他的步伐,哪怕是死亡。

云丹雍措收回了目光,保持沉默,漂亮又稀有的鸟儿适合旁观,而非据为己有,贸然出声,会惊扰了他。

这已经是宗望野住在营地的第十四天,早晨起来,云丹雍措已经去转山了,他提着黄铜水壶,到水井旁去接水,宁族人在早上一般都会在帐篷里准备壶热水,冲泡宁茶来兑牦牛奶喝,也就是甜茶。宁族人甚至会在山上随处放些保温壶,供转山的信徒们饮用,高糖高能量的甜茶,正好搭配高寒高海拔宁区。

说是甜茶,味道和城市里的奶茶很像。在城市活的时候他没有爱上奶茶,反倒在这里喜欢上了甜茶。大概是砖茶醇厚霸道的口感,就像西藏广袤无垠的旷野,令人着迷。

跟云丹雍措学会了做法之后,他便自己做些减糖版。徒步登山要求轻装又需要热量,总是被迫吃些糖分超高的营养剂,可以选择的时候,他通常不爱吃太甜。

刚装满水,绑着双麻花辫的宁族小女孩拉泽从营地里跑出来,连蹦带跳地比划着,嘴里还说着听不懂的宁语,指着营地的方向,很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这些天他已经和女孩混熟了,当然,全靠他背包里那些糖果和外面带来的新鲜玩意。

“我现在在忙,等会再陪你玩。”他提起手中的水壶示意道。

小女孩拉着他的衣角,拖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壶中的水撒出来了些,怕她有什么急事,宗望野把壶放在地上,似懂非懂地跟上她。

“去哪呢?”

跟着拉泽回到营地,看到一群人围在云丹雍措的帐篷旁,个个噤若寒蝉,看着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从帐篷里往外扔东西,他的水杯、背包、衣服……口中还念念有词,说着些他听不懂的话。

他知道这人,比起其他信众,他似乎对云丹雍措更虔诚些。这个男人经常和云丹雍措一同早起去转山,又总是为云丹雍措的黑帐篷打扫卫,洗晒床铺地摊,清扫门前的积雪,或者拿经书来找云丹雍措论经,诸如此类的行为数不数。

看到他的架势,宗望野先是一愣,东西被丢了满地,说不委屈是不可能的,但却有种果然还是来了的感觉。

他作为外人,天天和转世神同吃同住,原住民们看他不顺眼,也很正常。

“住手,你有意见就直说,别拿我的东西撒气。”他走上前去,禁锢住他的小臂。

对方显然听不懂他说的话,仍然在大声地用宁语说着什么。拉泽在他身旁和男人对吼,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企图和男人讲理,但男人见挣不开他的手,挥舞起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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