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5(2 / 2)
他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还有红粉的吻痕。
尤其是喉结处那个深刻的齿印,如同野兽标记猎物。
头发被汗水与泪水彻底浸湿,胡乱粘在额角和脸侧遮住了空洞失焦的眼睛。
乾涸的泪痕丶唾液痕迹以及某些不明的湿润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反光。
江修早已整理好自己,长发重新一丝不苟地半束起。
他衣衫整洁,彷佛那个失控的掠夺者是另一个人。
江修将人拉进怀里,在耳边呢喃「哥哥,你逃不掉的…」
指腹按上江牧轻颤的唇瓣「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哥哥...」
江修说完话後突然卸了力道,整个人埋进江牧的颈窝,长发散了江牧胸前。
「……」江修沉默了很久。
他呼吸沉沉地洒在江牧的上皮肤,手臂却收得更紧。
「哥哥...」江修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明明是我的 」。
指尖无意识地绕上江牧的狼尾发发尾「哥哥……别动,就一会儿。 」
像是一头疲惫至极的野兽终於找到归宿。
江修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江牧肩颈「…敢推开的话,就杀了你。」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气却说得像撒娇。
然後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对着这具被彻底摧毁丶依旧维持着屈辱禁锢姿态的躯体。
他调整角度冷漠地拍了几张照片,快门声在死寂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刺耳。
江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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