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5(1 / 2)
这一切非但没有引起丝毫怜悯,反而像最烈的醇酒让江修沉醉。
他的内心是一片冰冷而灼热的荒原,充斥着扭曲的占有欲和长期压抑後爆发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意。
他看到江牧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但这痛苦於他而言是最绚烂的烟火,是证明他彻底拥有了这个人的战利品。
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刻意的力度和角度,既要最大化地引发江牧那可耻的生理性战栗,又要确保对方清醒地感受到每一分屈辱。
他俯视着兄长彻底失神崩溃的脸,欣赏着那因为快感而扭曲又因自我厌恶而痛苦的表情。
一种近乎神性的施舍感与魔性的残忍,在他眼中交织。
他内心在疯狂地叫嚣着......
(看啊哥哥,最终彻底掌控你的,是我。)
(让你变成这样丶让你哀求丶让你在我身下崩溃失神的,是我。)
(你从此再也无法摆脱我留下的烙印,从身体到灵魂。)
这场侵犯对他而言,是一场宣告主权和享受征服的盛宴。
他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江牧的骄傲丶独立丶甚至性向,都彻底碾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得到的不仅仅是生理的宣泄,更是精神上绝对的餍足和扭曲的爱意的证明。
一次又一次......
窗帘的缝隙间,渗入一丝灰蓝色的冷光。
逐渐驱散房间内浓稠的黑暗,将一片狼藉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中弥漫着的情欲褪去,剩下冰冷黏腻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绝望的气息。
侵犯早已停止,但残酷的禁锢依旧。
江牧像一具被玩坏後随手丢弃的人偶,瘫在凌乱的床上。
冰冷的束缚处,皮肤被磨损的红肿,甚至透出紫瘢,与苍白失血的躯体形成刺眼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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