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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谢师弟!不要!”温沉惊惧无比,如若这封信被摆到了姜止面前,自己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可他夺了两趟,都被谢明莘躲了过去。但在谢明莘看来,同为凌虚弟子,温沉又素来受阁主倚重,只要温师兄将这信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在出大事前及时补救,阁主又怎么会重罚?他不知姜止如今心魔已深,也不知温沉已与姜止生了嫌隙。他举着那封皱巴巴的信,抬步向门前跑去。

腰腹忽地一凉,谢明莘低下头,看见自己腹上绽开血花,冰冷的剑尖从身前长了出来。

他反应还是比别人都慢了一拍,瞧着穿腹而过的逝水,眨巴了好一阵眼睛也没发出声来。他身后,温沉慌乱之中动了兵刃,情急之下竟未收住力道。冷铁入肉的触感自剑柄传来,温沉自己也吓呆了。

谢明莘这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回过头来,满眼震惊:“温……”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成句的话而是血沫。他深深地看向温沉,圆睁着眼轰然倒在地上。

“谢……谢师弟!”温沉回过神来,急急冲来扶他。他手足无措地拿手去堵谢明莘的伤口,可这哪有什么用?眼见谢明莘腹上的血愈流愈多,汩汩好似流不尽的长河,将他雪白的弟子服染得殷红一片。温沉全身发颤,呆若木鸡,抱着谢师弟的尸身面如土色,眼睁睁感受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冰冷下去。

我……我杀了谢师弟!

我杀了谢师弟!我杀了同门!温沉的视线僵直地离开谢明莘腰腹的剑伤,挪去他死不瞑目的脸上。那双圆睁的眼睛不久前还含着笑意盈盈生光,此刻一双乌黑的瞳仁已了无生气。温沉像被炭烧着一样,将谢明莘的尸体猛地丢开,手脚并用屁滚尿流地想要逃离现场。可屋子拢共就这么点大,他逃到墙角逃无可逃,只能尽力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不……这是梦。是个噩梦。温沉脑中一边胡乱地想,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头探看。可谢师弟的尸身静静地躺在那壁,身上犹插着他的佩剑,满室异香里混杂上浓郁的血气。温沉傻傻地看向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实难接受这样的现实。他怔了许久,忽然低头狠狠咬住自己的胳膊,无声地痛哭起来。

“师兄……我好像……真的犯了大错了……”

第57章 57-禁闭崖

禁闭崖陡峭如削,无止境的万籁俱寂也平静了商白景激怒癫狂的心。被锁入这处难逃峭壁最难熬过的其实是时间的折磨,商白景枕着胳膊看雪,已细数了十三次日升月落。

唯一能够离开的那扇门长日落锁,每日只有仆役通过门上的小洞来送一次饭。商白景初时多次尝试和对方搭话,求情告饶、威逼喝骂,软硬尽出也没得到对方一句回应。后来自己也灰心了,一腔的热血慢慢凉了下来,山间便更寂静了。

商白景不是第一次被罚关禁闭崖,但也绝非这里的常客。上次他被关在这里的时候才九岁,只关了三日,起因是姜止授业时他嘴欠驳了师父的话,说了句“为成大道,牺牲无辜恐也难免”。当日姜止狠狠薅了商白景的脑瓜顶,怒言“苍生即是大道”,又说他心性不正,头一次罚来了禁闭崖。这鸟不拉屎了无生趣的地方仅用了三日就将年幼的商白景逼得哭爹喊娘,自此用心行事再不敢有违凌虚正道。如今又遭禁闭,原因竟倒过来了。

他如今也大了,早不是能被禁闭逼疯的年纪。人静下来后,也有闲心自己找点乐子,有时分出自己不多的饭菜拿去喂鸟,有时拿眼睛描摹禁闭崖千年如一日的岩壁。这地方据他所知应当没人来的,不过那岩壁的角落里倒不知是谁刻过一副棋盘。禁闭时理当都早卸了兵器,可见刻盘之人内功应当也极超绝。这位先辈倒是给商白景做了个绝妙榜样,于是后头几日商白景都在深耕内功,以指为笔岩上作画,到第四日已能画出流畅的线条了。

这些时日里,除了那位一语不发的送饭的仆役,独有温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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