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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夫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端庄得体的,如今倒是打人咬人都学会了。
江馥宁双目通红地看着他:“几年不见,竟不知王爷何时变得这般无耻!”
裴青璋笑笑,却丝毫不恼,唇上被江馥宁咬得破了口子,兀自汩汩冒着殷红的血珠,他随意用指腹抹了抹,再慢条斯理地,将染了血的指节探入江馥宁口中。
唇齿间瞬间被浓重的血腥气填满,撑得喉咙里一阵干呕,江馥宁惊惧地望着眼前眉眼冷沉的男人,觉得他定然是彻底疯了。
她不知道裴青璋怎的就变成了这样,但理智告诉她,她得逃,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否则,她不敢想象裴青璋还会对她做出怎样的事来。
好在房门就在身边,江馥宁颤着手摸索着,终于奋力推开了门板,可才挪出去不过两步,便被裴青璋捏住衣领拽回了怀中。
房门敞开一道小缝,瑟瑟冷风拂来梅花幽香。
院中早已不见那几个丫鬟的影子,她们都是识趣的人,主子们要行事,她们这些个做奴婢的,自然要退得远些。
那点透进屋中的光亮,随着门板的吱呀轻晃,渐渐归于寂暗,再瞧不见了。
江馥宁倏然心生绝望。
裴青璋却拥着她,勾唇低笑,好不容易能与他的夫人安心独处,没有那些碍眼的、不相干的人打扰,他怎会轻易放她离开。
怀里的人仿佛一具了无生气的木偶般,死死闭着眼,因为过分干渴,嗓音透着无力的倦哑:“王爷,天色不早了。”
若再不放她走,只怕谢家的人要出门寻她,此事闹将起来,谁都落不着好处。
男人恍若未闻,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他不知餍足地吻了吻她白皙光洁的额头,又用手指去揉弄她唇边红艳艳的血痕,像在摆弄一件爱不释手的宝贝。
直至青荷过来叩门,小声道李夫人请他去前院用饭,说今日特地让府里的厨子做了他爱吃的梅子鸭,若放冷了就不好吃了。
待青荷的脚步声远去,裴青璋终于将她略松开了些,只是仍有些不满足似的,贴着她的耳低声警告道:“往后不许和那姓谢的亲近。”
今日这样的事,她只能和他做。
那姓谢的小白脸算什么东西?
他不配触碰他的夫人一根指头,一丝毛发。
江馥宁只觉荒唐,她和谢云徊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妻亲密,天经地义。他堂堂王爷,不专心于政务,倒是一心管着旁人的床笫私事,也不怕叫人笑话!
可她早被裴青璋折腾得没了力气,此刻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抬起一双通红的眸子,倔强不甘地望着他。
似是看出了她眼中的不情愿,裴青璋眸色暗了暗,一字一顿道:“夫人若是不肯听话,本王不介意让夫人再守一次寡。”
说罢,裴青璋便伸手推开了房门,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寒风一股脑地钻进来,凉津津地打在江馥宁身上,她浑身哆嗦了下,只觉四肢百骸都是冷的,他、他这分明是拿谢云徊的性命作要挟!
就算他是太子的结义兄弟,是皇帝亲封的王爷,也不能随意杀人取命啊!
更何况,谢云徊还是太傅之子……
可望着男人那双漆黑深冷的眸子,江馥宁忽又心生惧意,今日经历的一切,无不在赤.裸.裸地告诉她,如今的裴青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夫人,您可要留下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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