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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哪怕经了一连数日的辗转反侧,他也只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娶了江馥宁,她便是他的夫人,一辈子,无可更改。
她属于他,只能属于他,不能属于旁人。
裴青璋轻捧起她的面颊,抚摸着她依然如初嫁他时那般细嫩柔滑的肌肤,不禁回想起他在关外度过的无数个黄沙飞雪的漫漫长夜。
那时他手握着那枚破旧的红穗,闭着眼躺在营帐中冷硬的木板床上,任由污浊和欲.望流泄。
裴青璋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对。江馥宁是他的夫人,他自该想着她做这种事,他的脑子里不应该有旁的女人,也不会有旁的女人。
可是他的夫人,心里却装了旁人。
裴青璋眸色渐深,指尖探进江馥宁的衣领,想看看那地方是不是又添了些不该有的痕迹,不属于他的痕迹。
衣襟半敞,独属于女子的雪色缓缓流淌。
江馥宁面色涨红,几乎羞愤欲死,趁着裴青璋松手的功夫,她颤抖着抬起手,用尽浑身力气,重重扇在裴青璋的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卧房中悠悠回荡。
这些日子的提心吊胆、被他纠缠羞辱的委屈与不甘,种种情绪压抑在心头,终于在此刻得到了一丝发泄。
江馥宁喘息未定地望着裴青璋微微偏过去的脸,后知后觉又有些后悔,谢云徊的前程还捏在他手里,若是惹怒了裴青璋,她不敢想会有怎样的后果。
可这巴掌已经结结实实地落下去了,覆水难收。
一时间,江馥宁的心高高悬起,却见男人抚着那半边泛热的脸,竟是低低笑了一声,她还不及反应,裴青璋已经用指背挑起她单薄颤抖的下颌,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她被泪水濡湿的樱唇。
第10章
“唔……”
江馥宁吃痛出声,这根本算不上是吻,而是报复,是宣泄,眼泪簌簌滚落,裴青璋却没有分毫怜惜,舌尖顺势探得更深,与她紧紧勾缠。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可男人坚实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她这点力气,无异于蚍蜉撼树,实在渺小得可怜。
这样的裴青璋让她觉得陌生——
即使是从前,她还是世子妃的时候,裴青璋也从未这般吻过她。
布着薄茧的大掌强横地紧锢着她纤细如荷茎的脖颈,好像要把她撕裂、弄坏,让她连呼吸都只能依附于他。
江馥宁眼尾洇红,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男人滚烫的气息,裴青璋却犹嫌不够,他粗.暴地扯下她脸上的面具,顺着她红肿的唇角一路往上,贪婪地吻过她带着脂粉香气的面颊,小巧玲珑的耳垂,再到浓密如羽的长睫。
像标记领地般,一寸寸地,尝遍她的滋味。
江馥宁快要喘不过气了。男人眼底的疯狂令她害怕,令她畏惧。雪白的颈子被锢得发青,她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屈辱地流着眼泪。
裴青璋尝够了,再一次低头吻住了她。
阴影覆下来的瞬间,江馥宁拼尽最后几分力气,挣扎着咬了上去,大颗大颗的鲜血立时涌了出来,与她唇角洇红的口脂混在一处,靡乱至极。
她胸口起伏未定,愤恨地抬起手,还不及落下,手腕便被轻而易举地捉住。
“几年不见,夫人脾气见长。”裴青璋低笑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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