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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着水渠下游走到上游,确认每一处接口都没被堵住后,找了个阴凉处坐着吃东西。
吃完趁水流进地里还有一段时间,她又钻进苹果地里把那些冒出头的野草全都拔了。
这一弄不知不觉地到了傍晚,徐青慈没打算回院子睡。
她今晚要在地里看水,下午出来她带了手电筒、吃的,还带了一张单人草席子,打算等天黑了,直接把席子铺在水渠边,一边看水,一边眯小会。
这是徐青慈第一次独自在野外工作,害怕自己睡过头或者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动物,徐青慈手里攥紧镰刀,一度不敢闭眼,困得遭不住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膝盖,埋头浅眯了几分钟。
待到下半夜,水渠里的水突然小了起来。
意识到出了问题,徐青慈当即从草席上爬起来,用力拍了两巴掌脸颊,等自己清醒一点后,徐青慈拿着手电筒、镰刀,沿着水渠往上走,查看情况。
走了差不多两百米,徐青慈发现水渠的分叉口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
水渠大概半米深,徐青慈没着急下去拿大石头,而是举着手电筒往四方照了照。
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徐青慈暗自松了口气,而后脱下鞋袜,卷起裤腿,嘴里咬住手电筒,赤着脚踩进水渠。
水渠灌溉水都是天山雪水融化后流下来的水,徐青慈左脚踏进水渠那刻,冰冷的雪水刺得她一激灵。
她嘴里发出一声轻嘶,咬着牙齿,一股儿脑地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进去。
前几秒没适应过来,冻得她直打颤。
本来察布尔昼夜温差就大,晚上冷风呼啸,跟鬼哭狼嚎似地吓人。
徐青慈其实胆子很小,以前跟乔青阳住一起,她晚上听到窗外打雷刮风,都会吓得缩进他怀里,嚷嚷着害怕。
更别提天黑后,一个人跑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守水渠了。
乔青阳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每次打雷下雨,他都会守着她,不让她一个人待着。
晚上徐青慈一个人起来上厕所害怕,他也会打着手电筒或者提着马灯,陪她走到厕所门口等她。
即便他白天在地里干活累得半死不活,晚上他听到徐青慈有动静,也会毫不犹豫地爬起来。
这会儿徐青慈人站在水渠里,望着那块大石头好像突然忘记怕了,她弯着腰,伸手钻进水里摸了摸石头大小。
那块石头比她想象得大、重,徐青慈站起身,将嘴里的手电筒取出来搁在水渠边上,重新弯下腰,咬牙抱住石头的中间部位,试图靠自己的腰部力量,将石头从水渠里捞起来。
石头将水渠上游的水堵得严严实实,水没法流过来,只好顺着支渠流入旁边的果园地里。
徐青慈怕又出事,前两天趁有空把周围几块地的管地的老板都了解了一遍,旁边那块正好是上次被她拦水渠的那户。
不知道今晚是意外还是有意,徐青慈不敢暗自揣测,只想把这块大石头解决了再说。
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打把大石头给抱起来,她双腿泡在冰冷刺骨的水里快冻得没知觉了。
眼见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徐青慈想了想,从水渠里爬出来,回到刚刚铺草席的地方,拿起锄头折返回去。
她将那块大石头用锄头敲碎,而后跳下水渠,将碎掉的石头一块块地捡起来。
弄完,徐青慈累得双腿发软。
她从水渠里爬起来,也顾不上其他,一屁股坐在水渠边缘,抱着冰冷、没有知觉、泡得发白的双腿,脸埋在膝盖,无声地吸了吸鼻子。
这是她第一次想哭。
明明她是个很坚强的人,遇到这么多困难也都扛过去了,为什么今晚这么想哭呢?
或许是之前有乔青阳护着她,那些脏活累活都不需要她自己动手,而现在乔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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