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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这些摆着只有她自己扛。
徐青慈蹲坐在水渠边抹了抹眼泪,而后抬起头颅,往头顶漆黑的天空瞧了瞧,默默穿上鞋袜,打着手电在原地转了转,重新回到铺草席的地方守着。
下半夜气温越来越低,风也拼命呼啸,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不知怎的,徐青慈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她吓得攥紧锄头、镰刀,颤抖着肩头,疑神疑鬼地盯向斜后方。
徐青慈盯了好几分钟都没动静,刚准备松一口气,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下一秒,斜后方出现一双诡异的绿眼睛,徐青慈吓得跳起来。
她仓皇地打开手电筒,对准那双绿眼睛,只见一头吐着舌头的狼慢悠悠地朝她走过来。
或许是看出了徐青慈的惊恐,野狼朝徐青慈发出一声嚎叫,示威。
徐青慈看清是什么后,吓得四肢瘫软,不敢动弹。
她牢牢攥紧手里的锄头,死死盯住朝她靠近的野狼。
一狼一人对视几秒,野狼突然朝徐青慈发起攻击,百米冲刺般地跑过来。
徐青慈吓得大叫一声,慌乱地举起锄头,用力地往前面挥动,并举着手电筒照向野狼,试图吓退对方。
凌乱间,徐青慈听到一声哀嚎声,只见那头野狼被打到头,往后退了几步。
徐青慈害怕狼报复,举着手电筒疯狂照向它。
野狼围绕着徐青慈转了两圈,似乎还想靠过来,徐青慈连忙握紧镰刀,警惕着应付随时快要扑过来的狼。
大概是生存的危机激发了徐青慈对活着的欲望,她眼里的害怕慢慢散去,流露出“要么死在这,要么跟它拼命”的孤勇。
徐青慈咬紧牙关,攥紧镰刀,在狼扑向她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反杀。
锋利的镰刀割过野狼的下肢,趁野狼还没反应过来,徐青慈四肢锁住野狼,双手扣住野狼的脖子,拿起镰刀毫不犹豫地割断它的喉咙。
滚烫的鲜血顺着流向徐青慈的脸颊、脖子、手臂,黏糊、腥臭包裹住她的身躯,确认怀里的野狼没动静后,徐青慈用力全身力气推开野狼的尸体。
她慌乱地抹掉黏糊在脸上的鲜血,望着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野狼,突然不受控制地哭出声。
太他妈吓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死了。
徐青慈放声哭了很久,哭完,她望着地上的野狼,拿锄头掀翻它的尸体才发现这头野狼并不大,应该是幼狼,狩猎技能不怎么熟练,牙齿也没成年狼尖锐,所以徐青慈今晚才能独自应付。
可再是幼狼,那也是一头狼啊。
她以前可是连杀鸡都怕的,今天竟然绞杀了一头狼。
害怕被幼狼父母知道踪迹,徐青慈强忍着害怕将那头幼狼的尸体拖到不远处的戈壁滩,拿锄头挖了坑,将其掩埋在坑里。
做完这一切,远处的天空已经开了道口子,一束白光穿透无边黑暗照下来,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徐青慈折腾了一晚上,已经精疲力尽。
她拖着疲倦的身躯回了院子,锁上铁门后,徐青慈迫不及待地进了厨房,她脱掉身上的血衣,将其扔进火里烧了个一干二净。
洗了个热水澡,徐青慈人瘫在床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
她困得要死,却不敢闭上眼。
害怕一闭上眼就梦到那头发着绿光的野狼,害怕一闭眼她就梦到自己被那头狼撕碎。
徐青慈刚刚没注意,洗x完澡才发现自己小腿被咬了一口。
她昨晚为了保暖,特意穿了条厚棉裤,小腿被咬的部位牙齿印不深,但是嘶咬出的皮肉已经翻开,露出血淋淋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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