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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万望主子三思!主子便是不爱惜自己身子,也多替老太太想想呐!”
听泉明知再劝也是徒劳,可仍旧心有不甘,好不容易千辛万苦寻来了解药,主子却非要等至寻回那没心没肺的女人才用,究竟是为何?
听泉不明就里,对此事一清二楚的华逸,只觉愈发有意思了。
此人所中的蛊毒,名为“相思”,属子母蛊,男方种得子蛊之后,每日发作起来,宛如万蚁噬身,及至毒攻心脉寸断而亡。
女方身上的母蛊一日不除,衰老比常人快之两番,故而也会减寿至原之三成不足。
男方要解毒,需以建木心为药引,建木远在极寒之地,六百年结一枚树心,获取极t其难得,价值连城。
女方要解毒,需以男方蛊深之时的心头血为引,配以古秘之方,才可将母蛊驱出体外。
试问,哪个男人在得知自己即将命绝之时,还愿意为给自己种蛊的女人泼洒一腔热血?
偏偏华逸便遇着了。
那女人,两年前迎春之时,他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只是略有姿色而已,竟会让眼前这一方诸侯,舍命也似的为她剜下心头血来做药引子,当真是比戏楼里唱的戏,还好看。
对于听泉的苦心劝语,卫琛听若无闻。
“一年。”华逸笑着行至书案旁,自作自地执笔写药方:“一年之后,再不用解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你不得,你必死无疑。”
“这几个月任何其他药物不得轻易施用,包括金创药。”华逸收了笑,毫无感情又言简意赅地说着医嘱:“你这身上的伤,便等着我专配了药来再用。”
“知道了,多谢。”
送走了华逸,听泉忙送急讯派人寻搜各味珍稀药材。
等药材齐备了,全都送至华逸手上,再行炮制配药。
“主子,您歇一会罢。”
都熬了一个日夜了,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久熬。
且他的身上刑伤未愈,又时时刻刻受着蛊毒侵蚀......
岂料听闻男人沉冷发问:“让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听泉身形一顿,尔后恭声答道:“这是我们的人前日刚送来的消息。”
韩氏给的路引、户帖招词,一点儿不曾掺水。
只是他们的人顺着路引查至苏州时,就差掘地三尺了,也未曾找着人。
同样,他们也将这张户帖所属地——宿州,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是不见这位姑奶奶的半点儿踪迹。
听泉将这结果禀复给侯爷时,彼时侯爷已然在诏狱。
听泉原以为,侯爷能暂时将此事搁置了,一切等他脱身之后再从长计议。
毕竟那时候人已走了月余,又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找人宛如海底捞针。
哪知侯爷真个要海底捞针。
听泉从腰间取出密信,递上:“我们遍访了近两年新增人口的所有户帖,其中年齿十五岁至四十岁的,统共有二万六千八百零二户。这其中,垦荒占籍统共四千三百五十六户,流民附籍有五千二百三十九户,婚嫁入籍有......”
听泉滚瓜烂熟地将查到的信息一字不差地道出,最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依然依令汇报:“这其中,名姓带‘妍’字的,只有一百一十二户,按您的吩咐,下边儿的人都是一户一户当地寻访,尽皆无果。不过......”
卫琛抬眼淡淡瞥向听泉,后者连忙将出实话:“不过,有一户人氏,因原籍是在燕京,故而最后才去寻访。结果那家是商籍,跑去了岭南,我们的人扑了个空,前几日才抽了人手赴往岭南穗城,想必下月上旬会见分晓。”
卫琛无可无不可地颔了颔首,淡声着令:“私造户帖、路引的作坊,从燕京向外,逐一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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