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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桁听罢,只觉有些许怪异,停顿几瞬,问得令人匪夷所思:“姓孟?”
“说是一年前从外乡来的。”思来想去,监察使接着回想,不觉感叹出声。
“这大夫还是个姑娘,年纪极轻,下官听了都感唏嘘……”
此话落下的一刻,有书册掉落声骤然一响。
响声尤轻,却可掀起万丈波澜。
监察使定睛瞧去,原是殿下手中执着的书卷滑落了,这景象本无稀奇之处,可再向上瞧观,霎时凝住了神。
殿下霍然起身,一双深眸极是阴冷地望来,直叫人退步打着寒颤。
谢令桁瞠目而望,难以置信适才所闻,半晌问出口:“她在哪里?”
见这官臣不答,他语气骤变,透出的冷意咄咄逼人:“说,她在哪里。”
“在……在湖畔的医馆里住着。”
监察使吓破了胆,一时不知这摄政王是为何气恼。
镇定下来后转念又想,殿下莫不是识得那位孟大夫?
是了,先前本要和殿下成婚的孟家长女似是离了上京城,一算日子,再对那姓氏,倒真像是孟姑娘。
监察使幡然醒悟。
殿下此番躁动,原来是因为欠着情债啊……
湖畔月色如霜白,沉寂夜色下垂柳轻摆,冷风一拂而过,寂静石路响起阵阵跫音。
谢令桁面容沉冷,心绪复杂万千,素日平稳的步调都显了几许急促。
待瞧见监察使所道的那处医馆时,他神色更加凝重,步子却缓了下。
是她。
话里谈及的孟大夫定是她无疑。
没想这一年,她竟在此处开起了医馆,可教他好找……
庆幸苍天有眼,他因祸得福,居然能在修渠之际遇见她。
眼望屋舍明亮,耳听里边隐隐有女子咳嗽,他忽又忆起她身染瘟疫,此时正需人照顾。
如实思忖着,他步调又快了起来。
杜清珉本在屋外踌躇,忽见一位陌生男子凛然走来,轻裘宝带,锦服华冠,望此装束当是身份极为显赫之人。
所望的男子似要闯入医馆,杜公子赶忙一挡,恭敬行揖道:“敢问阁下是……”
“让开。”
他冷冷地道着二字,心觉这人颇为碍眼。
他要见到她,他迫切地想见她一面,她恨他也好,什么话都不说也罢。
他只想……看她几眼。
杜清珉自然不知原委,一头雾水地杵在屋前,对他好言相劝:“这里头的姑娘得了瘟疫,此时进了,恐怕会染上疫疾。”
“让开。”岂料男子又凛声一喝。
公子本能地朝旁退去,随后眼睁睁地瞧着此人大步走去,再毫不犹豫地推开寝屋的门。
孟拂月正于梦中酣睡,被这动静倏然惊醒,头一反应,便觉是杜公子闯进了房。
第97章 嫉妒(1) 我等月儿好起来。
睡眼尤显朦胧, 她慵懒地侧过身,话音道下半句,望清了来人:“清珉,我不是说了很多回了, 你别再进来, 你……”
借着月色,她瞧清楚了, 走入房中的并非是杜公子。
而是……而是那同她纠缠不休的恶鬼。
“清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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