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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人命若悬丝,当真快没命了?
没命了就好,没命了就好,那人丧了命,她便再不会被找到,再不会惧怕……
孟拂月盯着地上的碎屑发愣,微垂的眼睫不停地颤动。
动静稍大,杜清珉也跟随着一僵:“摄政王谢令桁,姑娘认识此人?”
“不认识,”她扬眉淡笑,惊讶过后,泰然自若地将自己撇得远,“只是听过此人的传言,钦佩而已。”
原是因为钦佩,姑娘方才许是单纯地受了惊吓,杜公子慌忙执上扫帚,去扫她脚边碎片:“殿下年纪轻轻,从一介布衣到贵极人臣,确是令人钦佩。”
孟拂月仍感讶然,恍惚地坐回椅凳,随之又问:“杜公子可有听闻,他是因何昏迷?”
“大抵是生了疾病,太医还没诊出是病症,”回忆茶馆内世人谈及之语,杜清珉感叹一声,粗略地将碎屑扫尽,“估摸着是难医了……”
“这兴许就是……天妒英才吧。”
她怔然叹了声,神情惝恍,飘远的思绪缓缓被拉回。
随口言道的摄政王且放一边,到底是关心孟姑娘最打紧,杜清珉放落扫帚,急切地在她身侧坐下,决意为她诊一次脉。
他语气柔缓,透着点执拗,似乎这脉是非把不可:“姑娘这症状不能耽误,要不……我来给姑娘把把脉?”
同为大夫,她怎能不知自己是否病恙,杜公子也太大惊小怪了些。
孟拂月柔婉而笑,正要拒却,手腕便被他牢牢地握上:“若真抱恙了,我自己也能知晓,无需公子……”
“姑娘总无暇自顾,医者仁心,我便要顾着姑娘的。”公子轻拽她皓腕放于案台上,诊了一会儿,眉宇舒展开来。
“如何?”观察公子容色微变,双眉轻展,她笑着顺话问,“杜公子瞧出了什么疾症?”
第96章 再遇 她在哪里?
杜清珉诊不出异样, 终是安了点心,口中低喃:“目前瞧不出,可姑娘还是……”
“慎勿劳顿,莫要负荷过重。”
话落一半, 哪知姑娘将他要说的后半句分毫不差地道出, 引得他呆愣于案边。
气氛凝固了一瞬,他犹疑地缩了手, 难以为情道:“姑娘……怎知我要说的话。”
“公子这话都说了千百回了, 想不知都难,”扬唇婉声回应, 孟拂月抽回手腕, 随和一笑,“公子安心, 我与公子有这交情,真病恙定会告知公子。”
认识姑娘已过近一月, 与她几乎是日日相伴,她也觉交情匪浅,可为何……为何总感疏远?
杜清珉说不出个滋味,沉思片刻后,低低地道了句:“姑娘既说有交情, 便不必再唤得这般生分。”
话里夹带着万分委屈, 她当即便听得明白,杜公子是觉得不够亲近,想改个称呼了。
想来也是, 相识到今日已成友人,还公子姑娘地唤,的确显得生分。
“清珉。”于此酝酿半刻, 孟拂月唤得轻柔,令身旁的公子霎时僵住了身。
她弯起黛眉盈盈作笑,忽问向公子:“如此唤着生分吗?”
这一声轻唤很是娇柔,杜清珉顿感耳根烧得慌,撇过头去,不让她瞧望。
他连忙起身,想和她匆匆拜别。
“拂……拂月姑娘昨夜没休息好,今日就关门歇息一日,”他不断咳嗓,手足无措地停步至门口,寻了个借口,磕磕巴巴道,“我去买……去买安神香。”
分明是他让唤的,这杜公子怎还羞臊起来,孟拂月浅笑着望向窗外,碧空澄如明镜,如她的心境一般云开雾散,分外清朗。
之后的朝暮照常轮转,尘寰碌碌,喧嚣几度。
夏夜蝉鸣声歇,冬昼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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