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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缕寒气渗透进骨髓,如针扎一般刺心,谢令桁顺势攥紧双拳,头额隐隐又冒出细汗,疼痛之感似比平日还要强烈。
他深知是寒毒在作祟,诸多年都熬了过来,当习惯了才是。
可这回……这回他似是熬不过了。
浑身散着的寒意似冷到了极致,随即感咽喉有血腥之气翻涌,他忽作猛烈一咳。
案上书册顷刻间染遍殷红,他意识变得模糊,直至没了知觉……
“殿下!”
在外守夜的采芙瞧见此景,顿时惊恐地高喝。
何人会料想,好端端的,摄政王殿下竟会倒在府宅的书房,整齐叠放的书卷已被推散,书上落满了鲜血。
“快!快去请大夫!”
初入府邸不久,采芙哪见过这情形,吓得丢了魂,赶忙朝着庭院大喊:“殿下呕血昏厥了!”
半个月后繁花似锦,已然入春。
??县迎来了绵绵春雨,雨丝飘洒在湖面,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雨点子亦飘至湖畔医馆的青瓦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响声,扰得人意乱。
杜清珉安然理着账簿,不经意望去,瞧望案旁女子正撑手揉着侧额。
这医馆开张已有半月,虽地处偏僻,可名声却越传越远,前来看病的百姓愈发信得过,来瞧病的人一日日地多起来,逐渐门庭若市。
忙到这时才刚打烊,她定是累着了。
杜清珉停住手中活,关切地望她几眼,欲将她手里的活都揽来做,让她歇息良晌。
“姑娘是没休息好?”轻声一问,他面露担忧,想起身扶她回里屋歇着。
孟拂月定了定神,俯首轻晃脑袋,柔和地回道:“兴许是吧,不明何故,最近总睡得不安稳。”
睡不安稳,杜清珉皱起眉头细细一想,忽地想出一法:“明日我给姑娘带点安神香,据说点了那香,可做一夜好梦。”
“我自己可去香坊,杜公子无需挂此心。”她听罢轻笑,收拾起桌上壶盏要往灶房走,示意他莫操此心。
姑娘方才那模样着实令人心忧,公子左思右想,仍执意着由他去买香:“那怎么成,万一姑娘半途晕倒,就没人搀扶了。”
“关乎身子康健的事马虎不得。”杜清珉放心不下,怕姑娘嫌自己啰嗦,忙又添话道。
“我方才听茶馆里的人说,当朝摄政王在半月前忽然昏迷在案牍前,至今都未清醒,可把宫里的太医急的。”
“啪!”
此话轻落,忽有清脆声响震于堂室中。
原本被端着的壶盏已被砸落在地,茶水四溅,桌案周围到处都散着碎片,忽然无人言语。
“公子说谁?”半晌,孟拂月惊愕地开口。
她听见杜公子说摄政王……
当今朝堂之上,被陛下赐封摄政王的,除了那人,还会有谁?
谢令桁……昏迷不醒了?
如何会昏迷呢?
难不成……难不成是因寒毒加剧?
此前她就听钱府的马夫相告,那寒毒随时会要人性命。是了,那就是寒毒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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