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0(1 / 2)
无踪影,唯剩嫁衣裳!”
歌谣是何人编的,一时查不出源头,百姓唯知短短两日,此歌谣已传遍大街小巷。
这些孩童不谙世事,胆敢当着正主的面高喊,是个人见了都要捏把汗。
第95章 陌路 殿下呕血昏厥了!
巷角的妇人匆匆跑来, 牵上两名孩童的手,瞥向殿下一眼,难堪地快步溜走:“别念了,快回家去……”
好在殿下没降罪, 仅像是躯壳一般坐着, 神色若有所思,想的并非是听到的歌谣。
此番一坐便又是一日, 直至暮色降临, 檐角下的煤灯陆续亮起,谢令桁才悠缓地起身。
连锦袍上的尘埃都未拍落, 他便徐徐走回府邸去。
天色暗沉, 他原路折返,走过一处摊铺, 听有闲人在唤他,遂停下脚步。
“谢大人?”
唤他的, 是半月前被莲儿请去谢府的大夫。
这大夫疑惑地观望,目光立马便被他拎着的糕点吸引,了然他是出府来买糕饼的。
大夫奉承一笑,客套地打着招呼,恭敬一拜:“殿下这是上街买糕点?如此小事, 殿下怎还要亲自走到城南来。”
“刚好得闲, 想来走走。”他淡声道了句,想接着向前,忽又听大夫问起。
“殿下先前让老夫望诊的那位姑娘如何了?”看到殿下, 自然而然会忆起曾诊脉过的姑娘,大夫皱起眉头,顺势关切地问道。
“老夫好似觉得, 殿下府上的奴才已有好一阵没来抓药,想问问病况。”
这大夫常年不闻窗外事,独来独往,传唱了两三日的歌谣也没听着,殊不知所说的姑娘已离了京,与谢大人断了音讯,从此再不相干。
此问一落,他忽作一滞,容色尤显复杂。
谢令桁轻扯唇角,极力压下心头异绪,回道:“医好了。”
“病愈了?”未料那姑娘竟好转得这么快,大夫一听瞬间展颜,问得更是起劲,“姑娘郁病痊愈,怀上身孕了?”
清容再度暗下几分,他斟酌着言辞,缓声答话:“嗯,在府里静养着。”
大夫听得乐呵,唯觉姑娘病愈是桩喜事,转身便去取桌案上摆的墨笔与纸张:“既然有了喜脉,老夫便给那姑娘换几副药方。”
“无需急于今日,改日我命个下人来拿。”谢令桁不想听世人谈及她,冷着面颜蓦然前行,对大夫再不理会。
这些天遇见的人与事,无一不在提醒着他。
她已然离开。
仿佛天下人都在看他笑话,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那些人于他而言都是在落井下石。
他厌恶得紧,时而连句话也不想说,只想她哪日回心转意,愿回来可怜他一顿,施舍他一点好。
“殿下这……”刚落下一笔,大夫抬目一瞧,驻足铺外的摄政王竟已走远,“这就走了?”
已到晚间,离京不远的??县零零散散地亮着灯盏,湖畔尤暗,唯有亮的三两灯盏照着石路,剩余的便是路旁那家医馆散出的微光。
清扫一日终了,孟拂月一手执着扫帚,另只手抬起衣袖轻擦额汗。
闻听有步履声传至门外,她直起身板看去,是杜郎中推了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