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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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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面上愠色尤深,“你问过她了吗?她许你拿去洗了?”

“擅自动夫人的东西,你当知是何罪!”

谢令桁慢条斯理地收回画卷,以细绳捆绑,再将画作放进柜格里。

紫玉听着擅自一词,顿感冤枉,不明殿下所言,脱口便道:“可是……可是孟姑娘已不在府上,大婚之日就走了……”

哪料到话音刚落,他双目极冷,似被轻飘飘的一句话激怒了:“你再说一遍。”

“说话。”谢令桁冲其冷喝,平日的温和已了无踪迹。

怎知碰一袭嫁衣会惹殿下怒恼,惹殿下接二连三地发话,紫玉闭口不语,此时的情形谁敢多说一句。

可孟姑娘已经走了啊。

姑娘已走,殿下怎还觉姑娘待于府中?婢女稀里糊涂地抬眼,感冷意漫来,匆忙低头。

半晌,紫玉哆哆嗦嗦地答道:“孟……孟姑娘已走,殿下还……还未娶妻。”

“胡言乱语,信口雌黄,”谢令桁听罢怒目而视,一挥袍袖,道落的命令让屋外的奴才都不禁一颤,“拖去刑室吧。”

竟……竟要受刑?

被罚的婢女惊恐地瞪眼,从未料想仅是碰了件嫁衣,就把性命断送了。

“殿下!”几名府卫上前押人,紫玉害怕极了,珠泪忽就落了下,落湿了面颊,“奴婢说的句句是实,没有胡说八道……”

然而殿下仍旧面色冰冷,字字寒透人心:“还不拖走?”

只闻听要带紫玉受罚,却不知要受罚处,临退前奴才举棋不定,壮着胆子问了句:“紫玉这般,需打几杖?”

“她颠三倒四,妄言妄语。”扬眉冷冷一笑,他轻描淡写地问上一语,就从然走出厢房。

“你觉得……还要留她吗?”

紫玉难以置信,瞪着的双眼比适才还大,无望地大哭大喊道:“是奴婢口不择言,殿下饶了奴婢!饶了奴婢……”

凄厉的哭喊一阵阵地荡于宅院各处,殿下若无其事,漠然出了府,看来紫玉是得不了宽饶。

府里的下人魂飞胆破,皆心中明了,往后要佯装孟姑娘尚在,绝不可驳殿下之意。

殿下觉得孟姑娘在,那就是在了,假的也得说成真的。

经紫玉被赐死一事,何人敢再违逆分毫……

今时日丽风和,只见弄堂里毂击肩摩,人来人往,谢令桁平静地穿于人潮,想着此日当去为她买点核桃酥,便加快了步调。

未曾走到糕点铺,忽觉有人在旁侧摊铺前端量,他清清冷冷地侧目。

瞧见道旁站着的,却是宣敬公主与现任驸马。

这驸马他有所耳闻,据说又是公主亲自择选的,稍有不同的是,此男子并无官职,乃是个商贾人家。

前驸马大婚未成,此刻却孤身走于街巷,宣敬对他憎恨着,哪能放过这良机?

“这背影瞧着熟悉,本宫道是谁呢,”楚漪掩唇笑了笑,幸灾乐祸般睨向他,旧情早已无存,“原来是本宫的前驸马,摄政王殿下啊。”

谢令桁淡淡地回瞥,眸光时不时掠过驸马,忽而讪笑:“多时不见,宣敬公主依旧貌美如花,就是眼光怎么差了很多。”

“殿下说说,差在何处?”由经此前之事,深知这人城府极深,宣敬颇为谨慎,冷眼凝望。

视线随性一扫,他模样彬彬有礼,话却道得狂妄:“和离了,公主就找个这样的做驸马,不是眼光差是什么?”

那驸马闻言,急火攻心,想走前怒骂几言。

但碍于有公主在,驸马着实不敢造次,心里头唯想着,公主当初何故挑中此等小人作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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