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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裳脱了,”谢令桁抬手揉女子发丝,顺着墨发拍着她一侧的薄肩,哑声道,“月儿乖……”
看她不情愿地皱眉,他又将语调转冷,揶揄地笑道:“不乖点,明日一过,月儿可就再也见不到那位杜公子了。”
孟拂月红着眸眶站起身,怒恼得已不想瞪他,顺从地爬上榻,自行剥落着衣裳。
他不就是想折辱她,想瞧她丢掉尊严,狼狈不堪的模样?给他看就是了。
等他看完,便可让他走,这日子就不会被他烦扰。
“殿下,脱好了。”
衣物一落,男子便从后拥来,她神色平淡,任他拥揽,碎吻密密麻麻地落着。
他那吻下的力道,应是留了不少吻痕,想来要过好几日才可消下。
谢令桁轻然哂笑,随即居高临下地望:“月儿这么乖,我便好好赏月儿……”
后续的话语被滚烫地送到耳边,他犹如啃咬般吻着耳垂,吻着脖颈,吻着锁骨,似要将她装出的寡淡一一吞噬。
“他们是没见过你榻上的放荡样,才愿跟你在一起。若是他们得知你已是个败柳残花,定然厌恶嫌弃。”他喑哑着嗓,连声道着狠话,道于此,忽说得温柔。
“这个世上,也只有我愿意疼爱你……”
“殿下别说了,唔……”他又吻了来,一面落吻,一面拭她眼角的泪水。
她快被逼疯了。
心欲如白浪翻腾,她张嘴呼着气,良晌说不得话,话到唇边便支离破碎。
谢令桁听不着喊声,抬眸逼视她,讽意似更甚:“又不敢喊了,怕他听见?”
怀中的娇色泪眼婆娑,他却尤感兴奋,低声再道:“你知道的,我能有法子让你喊出来。”
此人的手段她自是领会过,他真折磨了会把人往死里逼,孟拂月可怜地摇着头,紧紧地攥住床褥,抛却羞臊低唤。
“阿桁……我求你……”唤声荡漾于寝屋中,听得人耳赤面红,她满面染羞,意识涣散开。
“阿桁!”
混沌中扬声高喝,孟拂月转眼间惊醒,额间全是冷汗,才觉方才经历的是梦。
是梦……
她怎会梦到那景象?
怎会梦到与那人……拨云撩雨,鱼水交欢?
明明已离了那人远去,她遗忘才对,怎又会在梦里见到那混蛋……
她沉静下心,定神看向枕边,终是庆幸他不在,庆幸他没寻到这里,长舒了一口气。
人已远离,但他似是阴魂不散地流窜在思绪里,想忘都忘不掉。
还好只是梦,还好他没找到??县来,还好她依然是自由的。
隔日朝霞染袖,云开天阔,被红绸系满的庭院已变回原貌,府内再不留丝毫关乎大婚的痕迹,唯有厢房案台上的那件嫁衣未被收起。
紫玉踏入耳房时,望了望皱巴的嫁衣裳,一夕过去,上边仍有水渍未干,是该将其清洗。
本是在赏桌上遗落的字画,余光瞥见婢女伸手去取喜服,谢令桁在旁一凝眉眼,吓得紫玉慌忙收手,不知所措地垂着头。
他儒雅地放下墨画,容色骤然冷寒,语调与平时也不大一样:“你动嫁衣做什么?”
霎时间感到殿下的不悦,紫玉没敢抬头,支支吾吾地回话,怕道错一字惹来杀头之罪:“奴婢见……见这件衣裳被雨淋湿,想把它洗了再给殿下送回来……”
“洗了?”闻语厉声反问,他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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